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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,这都不生气?

看来没了那老不死的,你确实怂包了不少。”

沈烟烟当然是生气的,同时也表现在了脸上,“爷爷活着你们就能安分了?

之前家里养了猫,也没见老鼠全死光啊。”

沈清依指着她的鼻子: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,嘴贱。”

沈烟烟才不惯着她,一把推开她的脏手,恶狠狠道:“我不仅嘴贱,手也不安分,要尝几个巴掌吗?”

说着,一只手己经挥向空中。

沈清依想起了之前挨过的那些耳光,确实有些害怕,不自觉地后退一步。

这个沈烟烟,没什么别的优点,就是力气大,同龄人中,鲜有人能打赢她。

“找沈念依?”

她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却环着双臂,一如既往地狗眼看人低。

“不然呢。”

沈家很聪明,知道自己拴不住沈烟烟,就在沈念依身上下功夫。

爷爷,奶奶,父亲,母亲,哥哥……所有亲人都如云絮般离她远去,沈念依是她唯一的牵绊了。

换句话说,如今的沈烟烟,如同那被线所牵引着的风筝一般,看似见到了自由广阔的天空,实际无可挣扎,步履维艰。

只要沈念依在这儿,她就一定不会离开。

沈烟烟:“所以她人呢?”

沈清依她性格过于高傲自负,也是个首肠子,向来不喜欢藏着掖着,更不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,“她挨打了,被关在地下室呢。”

沈烟烟听后心都凉了一截:“什么?”

沈清依一副无所谓的态度:“爱信不信喽。”

沈烟烟看向殷秀岚。

她眼神躲闪,沉重地叹气:“今早,沈家来了很多客人,想必你也知道,他们都是来为宠物蛇庆生的。

可谁知,那蛇突然就不见了,沈家的佣人把整栋宅子翻了个底朝天,最后在念依的房间找到。”

沈清依鼓掌:“表述能力不错嘛,事情就是这样。

当时好多人骂她道德败坏,可难听了,我都忍不住蒙上耳朵。”

沈烟烟:“她最怕蛇了,怎么可能去偷。”

“她是怕蛇,但她可以让别人偷啊。”

沈清依故意瞥了眼身旁的殷秀岚,像在有意指代什么。

沈烟烟不跟她浪费口舌,放下东西,赶往地下室。

好巧不巧,她转向楼梯口的时候,碰上了沈耀礼。

他很年轻,却很喜欢杵手杖,显得威风凛凛,堪堪难以逼视。

沈烟烟并不怕他,甚至经常激怒他,每每周旋都能做到不落下风。

只是他现在行事愈加疯狂,谁都无法保证,他会为了所谓的权利干出什么荒唐事。

当然,沈烟烟也明白,接下来会是一场腥风血雨般的对峙。

“回来了。”

他缓步走上楼梯,目不斜视,声调平静。

待他落座后,沈烟烟看到自己的身后突然多了两个黑衣保镖。

该死。

他们是沈耀礼专程请的打手,两个叫不上名的狗腿子。

小时候,沈烟烟是家里最跳脱的人,上天入地,谁也降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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