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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对原身更是只有疼爱,从不像其他人一样以磋磨儿媳妇为乐。

原身的丈夫贺文之则更是己经考中举人,有了官身。

原本贺家的日子如春水一般波澜不惊平淡幸福,让周围邻里好不羡慕,可谁曾想一次逛市集,贺文之无意撞见县里贾师爷欺压商贩,欲强纳商贩之女为妾,他本就是读书人,心里自然有一股正义之气,毫不犹豫地当场驳斥了那师爷,赢得路人拍手叫好。

贾师爷面露不愉和阴毒,他万万没想到一个举人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令自己颜面扫地,可是他到底还是顾忌贺文之的举人身份,于是怀恨在心,在心底暗自压下回头再伺机报复。

而此时他们所处的朝代大晋正处于新帝登基更迭之际,整个朝局不稳,人心惶惶,贾师爷便是趁此时机,污蔑贺文之对新皇大不敬,伪造文字证据,将他抓入大牢。

而他们所在的遥岭县县令王宝川更是和贾师爷一丘之貉,他们沆瀣一气,共同迫害贺家,王宝川收取贺家的大量钱财,却并不如约释放贺文之,他的眼中闪着贪婪的目光,对贺家的哭诉和哀求充耳不闻。

而贺文之更是因为贾师爷之故,在狱中遭受着非人的折磨,他本就是一介文人书生,不堪折辱,最终选择上吊自尽。

贺家的天塌了,公婆望着空荡荡的庭院,心中充满无尽哀恸,他们知道,乱世之中,他们无法与权势抗衡,于是便变卖最后的家产,打算带着儿媳孙子搬到其他地方。

可谁知这时,那贾师爷居然带着那商贩之女登门,她现在变成了贾师爷的小妾,身着花红柳绿,故作千娇百媚之态,脸上带着几分不屑和不耐烦。

两位老人此时坐在堂中,对他们的突然到来感到不安。

贾师爷瞥了他们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,然后朝着那小妾挥挥手。

于是那小妾款步向前,眼中闪烁着打量和轻蔑的目光,她看向贺父贺母,嘴角微微翘起,捏着嗓子,声音又尖又细道:“哟,这就是那多管闲事的举人的父母吗?

真是可怜,养了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。”

贺父贺母闻言,面色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愤怒。

但他们还是紧紧握着双手,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。

可那小妾见状,面上更是得意,继续嘲讽道:“你们那儿子呀,死了也是活该,谁让他多管闲事,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呢?

这死了呀,也是一种好事,不然没得拖累家人一起跟着倒霉呢,说起来,你们还该谢谢我们家老爷呢~呵呵呵。”

贾师爷也在旁边捋着山羊胡目露赞赏。

可二老听到这话,心中的怒气再也无法压抑,他们猛地站起身就要上前理论,可谁料那小妾却突然伸出一只脚,把贺父绊倒在地,这一摔,贺父的头就撞到了堂屋的桌角,瞬间鲜血首流,贺母见状,一时之间气急攻心,竟然当场便晕了过去。

那小妾见状连忙撇清关系说道:“这么大年纪了,自己走路不看路,这可不怪我啊…”虽然她尽量保持声音平静,但仔细听去,还是能听出其中心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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