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净利落的下马,想扶起摔倒在地上的文流茵。
但是还未到跟前,阿岚赶来,扶起她家小姐。
“姑娘受惊了,在下护京卫副统领明玄策,这伙贼人大抵是流民,待审查过后定会给姑娘交代。”
明玄策拱手行揖礼,完全没有做官的架子,反倒十分有礼节。
“多谢副统领。
因我还要去安西侯府参加宴会,所以不便在此久留,此事便有劳大人善后了!”
明玄策接触到文流茵的视线,她刚从惊恐中恢复过来,脸色苍白可也遮挡不住女子清冷俏丽的容貌。
一袭月白色流仙裙将原本高挑纤瘦的文流茵衬得更加出尘,皮肤细润如玉,眉眼间像一枝傲雪的寒梅,极清极妍。
又怕注视的时间有些长,明玄策赶忙看向了别处,耳边染了一层红晕。
“若姑娘不嫌弃,在下可派人护送姑娘至安西侯府。”
“如此甚好,便有劳大人了。”
文流茵环视了周围有受伤的家丁,脸上挂彩的不在少数,看样子只能麻烦护京卫走一趟了。
在明玄策的安排下,文家的马车有条不紊地驶向安西侯府。
不远处的密林中,乾辰屿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一切的发生。
他也没想到,刚刚才受了惊吓的文家姑娘还要去赴宴,这勇气和魄力可见一斑。
此时,时白骑马返回乾辰屿身边。
“殿下,二殿下的计划失败了,想必在今日宴会上少不了要为难文家小姐。”
乾辰屿玩弄着随身携带的玉石香囊,又想了想刚刚打人膝盖的那颗玉石。
“那便瞅瞅这文流茵到底值不值这一颗玉石。”
乾辰屿的香囊里装满了各种袖珍玉石,也不清楚是什么癖好,看见有特点又好看的玉石定要收藏。
时白随口一说:“那刚刚丢出去的那颗要找回来吗?”
乾辰屿冷冷地瞥了时白一眼,丢下一句,“不捡的话从你俸禄里扣”,随后扬长而去,时白的脸一下子煞白,恨不得用手抽自己!
多嘴干什么!
那得扣半年俸禄啊!
捡!
必须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