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抱**后,男友梁牧舟忽然将我搂进怀里。
“宝贝,你室友挺辣的,微信推我一下?”
我愣怔侧头。
看他漫不经心地替我拉过被子。
“我们早晚都要结婚,但一辈子只守着一个人,你不觉得太无趣了么?”
“我还不想为了你这一朵花,放弃整片花海。”
我盯着他看了几秒,推开他的手。
平静点头。
搬走那天,他堵在玄关,眉头皱得能夹死**:
“姜杳杳,不是说好各玩各的?你闹什么脾气?”
我弯腰拎起行李箱:“不了,我这人挺传统的。”
后来他浪够了,回头来找我。
我低头看了看手上刚戴上去的婚戒,笑了笑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不吃回头草。”
花海千千万,这朵不要了,就换一朵。
反正我永远值得最好的。
......
梁牧舟如愿加上了校花室友的微信。
他心情不错,勾着我的腰,将我重新带进怀里。
我抬手抵住他的胸口,推开他。
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。
脑子里嗡嗡作响,全是他刚才那几句轻飘飘的话。
指尖不住颤抖,连扣子都扣错了好几次。
梁牧舟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,挑眉看我。
“怎么了?”
搭在他身上的薄被不知何时滑落,露出壁垒分明的腹肌和清晰的马甲线。
他肩上还留着刚刚的痕迹,在昏黄的床头灯下,刺眼得很。
我移开视线。
“我回寝室了。”
“杳杳,别闹脾气,都这么晚了。”
“明早有早八。”
梁牧舟啧了一声。
起身,长臂一伸攥住我的手腕。
“乖,又不是没在我这儿住过,明早我送你去教室。”
我抿紧唇,一声不吭,用力挣开了他的手。
走到床头,将我的平板、充电器一股脑扫进包里,拉上拉链。
梁牧舟本就没什么耐心。
刚才哄我,也不过是因为今天心情好,又刚餍足。
这会儿见我油盐不进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重新倚回床头,又点了支烟。
“随便你。”
“我是不会送你的。是你自己任性,出了什么危险,我不负责。”
我像是被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,兜头浇下。
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死死咬住后槽牙,将喉头翻涌的腥甜和颤抖一并咽了回去。
“放心,不用你管。”
抓起包,夺门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