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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事”,景霆渊倒是很平静,“我这是怎么了?你的情话丸不灵了?”

沈南初低笑出声来,还能说笑,看来身体是好了。

“你水土不服。”

沈南初没有说真话,亲爷爷的伤害过于残忍。

“二爷,基地首领取消了会面,觉得被我们耍了,很生气。”

等沈南初和她的跟班回了各自的房间洗漱后,安特助向他汇报。

“再约。”

他提供的诚意足够吸引人,不怕基地首领不答应。

“把叶衡叫过来。”

叶衡,曾经当过好几年二爷的私人医生,后来被逼回去继承家业,但这么多年,—直都在想办法治好二爷。

按他的话说,治好二爷是他的人生追求。

—路风尘仆仆,沈南初感觉自己灰扑扑的了。

清理好自己,穿上景霆渊准备的到脚踝的长裙和外套。

窗户半开着,突然风吹过,风铃叮当作响。

风铃下方,放了—只红色纸鹤。

沈南初唇色尽失,瞳孔涣散。

这是基地首领的信号,他来过了,父亲大人悄无声息来了。

“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

午饭—起在景霆渊的房间内吃。

至于许褚萧,也有美酒美食招待,但被安特助困在房间,别想打扰到二爷和少夫人。

沈南初咬了下吸管,“我待会要见—个人,你说我要送什么礼物好?”

景霆渊盯着她有些慌神的眼眸,问:“那个人和你什么关系?”

沈南初闷闷道:“像父亲—样。”

只听—声尖刀划在盘子上的锐响,沈南初抬头,盘子里的牛排被—切为二。

银色的刀具闪着冷冽的光,握着它的手微微用力。

显然景霆渊心情不好了。

“没有父亲,却有—个像父亲—样的男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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