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芷儿气急了,本来是她的优势,怎么沈南初掰回来了。
她绝不会输给沈南初!
“霆渊哥哥,那你的胳膊怎么回事,感觉鼓起来了,是不是受伤了绑了绷带。”
景霆渊伤到了胳膊,只要亮出胳膊,受伤的事绝对瞒不住了。
到时候景母一定会把沈南初赶出家。
胡芷儿高兴的眼睛都亮了。
她就知道,霆渊哥哥的新娘还会是她。
除了她,没人配得上霆渊哥哥。
沈南初不小心笑出声,脸埋在景霆渊的胸膛,手轻轻捶了下他。
“老公,都怪你,说玩什么角色扮演,害胡小姐误会了。”
景霆渊:“...”
安特助抹了把汗,这什么虎狼之词啊,少夫人就是胆子大,啥话都敢往外说。
“妈,霆渊的胳膊确实绑了绷带,他说想看我当医生,他要当病人,叫我...给他扎针...”
“够了够了,不要解释了。”景母捂住耳朵,年轻人的花样就是多。
能在床上留住男人,看来这沈南初真有点本事。
以后再也不能信胡芷儿的话了。
“胡说!才不是沈南初说的那样,她...她在狡辩,她是个狐狸精,她在骗人,就是她害霆渊哥哥生病的,景姨,您信我啊!”
哭哭啼啼,真是烦人。
景母推开她,“给我闭嘴,记住你发的誓,以后再也不许踏进景家一步。”
“慢着”,景霆渊突然开口,嫌恶看了眼胡芷儿:“给我夫人磕头。”
她们的赌约,他也听见了。
不让胡芷儿受点教训,以后她还敢怂恿人。
胡芷儿脸色煞白,她一直以为,霆渊哥哥和她心意相通。
“霆渊哥哥,你真的叫我给这个贱人磕头?我才是真的爱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