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闭嘴。”
既然她不肯磕。
安特助知道二爷的意思,上前按着她的胳膊,踢了她的膝盖。
胡芷儿就这么跪在了沈南初面前。
胡芷儿又是咒骂又是动手,不过这个磕头是实打实做到位了。
安特助觉得出了口恶气,胡芷儿真不是什么好人,敢对少夫人不敬,就该是这下场。
“我不会放过你的,沈南初!”
被扔出景园时,胡芷儿还在咆哮叫嚣,但根本没有人理她。
景霆渊撑到了最后一刻,等景母一走,他就彻底晕在了沈南初的肩膀。
迷糊中他听到母亲来找茬的声音,知道这戏沈南初一个人演不下去,才强撑着从床沿坐了起来。
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他有多怕沈南初受欺负。
“景霆渊,谢谢你。”
沈南初扶着他回到了床上,手抚上他因高烧红了的脸颊。
问道: “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...”
清醒的他冷漠毒舌,睡着的他安静俊美。
不过,哪样的他她都喜欢。
夜深了,沈南初出了景园。
半个月就快到了,二哥说了,只要半个月就能给她解药。
“二哥,你在哪?”
平常二哥最爱在书房喝酒,她轻车熟路输入密码到了书房,却没有他的影子。
“南初,是你吗...咳咳咳...”
浓重的血腥味飘来,接着,身后传来二哥傅夜寒虚弱的声音。
“二哥,谁能伤你?”
额头、肩膀、手腕都绑了绷带,他走来,牵扯着伤口渗出血迹。
“暂时不知道身份,这里不安全了,我要先回基地,我之后和你联系。”
“好。”
“对了,你来找我是...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