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老齐家的三丫头胖丫么?
你咋搁这儿呢?”
刘喇叭这才注意到了,在陈家人中间,站着一个楚楚可怜的胖丫头。
就是现在!
齐若惜一下子扎到了刘喇叭怀里,“刘婶儿,我……”话刚出口,‘哇’的一声大哭,哭的撕心裂肺的,刚开始是装哭,后来也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开始真哭。
“胖丫,你咋了?”
刘喇叭刚开始是吓了一跳,可再一想,肯定是让人欺负了,连忙抚摸着小脑袋开劝,“别哭了,谁欺负你了?
跟婶儿说,婶儿给你做主!”
这不劝还好,一劝,胖丫哭的更厉害了,上气不接下气的。
平常这娃就老实,胖乎乎的,模样儿也招人疼,见人就笑,一问一个不吱声。
哭成这样,是受了多大委屈啊!
不是让人欺负就见鬼了。
至于是谁欺负的,明摆着的,这里是陈家,全家人一个个杵着和电线杆子似的,胖丫一个外人,哭的稀里哗啦的。
“老陈,赵海燕,你们俩大人欺负人家一个孩子,太下作了吧!”
陈广生有点郁闷,张了张嘴,想解释一下,突然发现,根本无从说起,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,意思是,你赶紧解释一下。
赵海燕也很郁闷,自己不过就是撺掇傻小子踹了一脚门,其他啥都没干啊!
“刘婶儿,我们真没欺负她,都是这小浪蹄子自己作的。”
“赵海燕,没欺负?
你当我瞎啊!”
“人家孩子本身就老实,你们一家子欺负人家一个,我都替你们害臊!”
“还有,你说谁小浪蹄子呢!
还说没欺负?
当着我的面骂人家孩子!
要脸不?”
本来吧,刘喇叭己经认定了是陈家欺负人,这听到赵海燕当场骂人,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要不是怀里还有一个哭的和泪人似的胖丫,她是真有心当场上去撕了赵海燕的嘴。
赵海燕当时就不乐意了,“刘喇叭,关你屁事,你说谁不要脸呢?
欺负人欺负到我家……闭嘴!”
陈广生连忙吼了一嗓子,这事儿本身就是黄泥粘裤裆,说不清楚。
而且,刘喇叭这老娘们儿的吵架功力,他可是早有耳闻的。
这自己家的事儿还没说清楚,再和这老娘儿们撕吧起来,那可就全乱套了。
赵海燕愣了一下,还是停住了嘴。
对自己的男人,她还是很害怕的,毕竟,自己一个一毛钱不挣的家庭妇女,全仗着男人养活呢。
刘喇叭见赵海燕没再回嘴,也就没再追问,转而开始继续劝胖丫。
结果,劝着劝着,自己也哭起来了。
哭的声儿,那叫一个大,瞬间秒杀了哭的半真半假的胖丫。
这震天的动静儿,很快引来了一堆爱吃瓜的街坊邻居。
没多大功夫,院子里挤满了人。
看着院子中间嗷嗷哭的一老一小两个女人,大家面面相觑,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过了一会儿,人群中有人问了一句,“老陈,你家这是,有人走了?”
陈广生表示不想说话,你家才有人走了呢!
就在此时,刘喇叭的哭声戛然而止,“各位街坊,事情是这样子的……”刘喇叭这说停就停的操作,让齐若惜羡慕不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