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蛋糕糊了他一脸,盘子碎在他脚下。

“苏知言!”阮如雪抹掉周瑾林脸上的奶油,笑容褪去,冷下脸来:“你已经不能生了,瑾林的孩子就是阮家的继承人,也是你的孩子!”

苏知言猛地睁大眼睛,心脏像是被刀搅碎了,疼得他几乎窒息。

三年前,他和阮如雪婚礼前夕,阮如雪被她同父异母的姐姐的手下绑架,阮家几乎要放弃她。

是他不顾一切冲进了那个废弃工厂,身中数刀才将阮如雪推进了通风管道,而他自己转过身,死死地堵住管道口。

等到阮如雪带人冲回来的时候,他身中十几刀,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。

从那天起他就失去了生育能力。

醒来的时候,阮如雪跪在病床边,握着他的手,哭得像个孩子。

她说:“知言,对不起,我这辈子不要孩子了,我只要你,只要你好好地在我身边。”

那些日子她推掉所有应酬,每天准时回家陪他。

他半夜做噩梦惊醒,她就抱着他,一遍一遍地说“我在”。

现在,她背弃了誓言,为别的男人怀了孩子。

苏知言轻轻笑了,声音像是被风吹散了。

“你别后悔就行。”

第二天清晨,阮如雪下楼。

苏知言正坐在餐厅里吃早饭,面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“瑾林呢?”

苏知言冲着客厅昂了昂下巴,就看到周瑾林脸色惨白的被绑在客厅的椅子上,昨天穿着的衣服上沾着血迹。

他害怕地颤抖:“雪儿,救救我,他想杀了我!”

阮如雪看向苏知言,目光冷得像刀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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