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辞愣了一下,然后竟然轻笑出声:
“老婆,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你爱我爱到有求必应,现在离婚,你舍得?”
“别闹了,医院说最近时暖有醒来的可能,我去看看她,待会你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不等我回答,他拎起西装外套,毫不犹豫的开车离开。
刚承诺以后要和我好好生活的男人,
在新婚当天抛下我,毫不留恋地奔向另一个女人。
我忍下眼眶的酸涩,拨出一通电话。
“三天后我会出国接受手术,请帮我预约一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叹了口气。
“这个手术的死亡风险高达百分之八十,不到万不得已,并不推荐你做。”
我笑了笑,压下喉中的血腥。
“没关系,早死晚死,对我来说没有区别。”
挂断电话,我立刻派人拟好了离婚协议,赶去宋时暖所在的医院。
打开门,只见陆砚辞将穿着病号服的宋时暖圈在怀里,护着她慢慢练习走路。
女人嘴上嫌弃,眼底却全是笑。
看到我,恶意地冲着男人开口:
“陆砚辞,我遭了那么大的罪,那个老东西死得太便宜了。”
“不过女承父债,你让你老婆下跪给我道歉,以后我就不计较了。”
男人强势温柔地将女人抱到沙发上,声音无奈宠溺:
“小祖宗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“我让她替那个老畜生向你下跪道歉,你以后可就不许闹我了。”
他摸了摸女人的头,冲我抬抬下巴:
“书瑶,你过来,跪下道个歉。”
“这事就翻篇了,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我攥紧手中的离婚协议,气得发笑:
“凭什么?”
“我爸本就清清白白,是你和宋时暖造谣诬陷。”
“宋时暖是杀人犯,你也是!”
宋时暖表面委屈,实则得意地拿出一段视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