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晨对谢迟只有感激,怎么可能活埋他,偏偏我还跟着儿子胡闹。”
“真是疯了。”
夏知希重新走进警察局,让警察去游乐园挖我的尸体。
她没有回家。
周晨打电话让她回去给小儿子过生日,她也以开国际会议为由推辞掉。
在儿子的指认下,废弃游乐场最偏僻的角落已经拉上警戒线。
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有些烦躁。
夏知希望着儿子消瘦的背影,冷声道:
“等闹剧结束,回去告诉你爸,你们的布局有漏洞。”
“谁家小孩能记住7岁时发生的事,还装模作样找出五年前的埋尸地点。”
自从警队同意来游乐场挖尸后,儿子就恢复了安静沉默的样子。
他没有理会夏知希的讽刺,看一眼身后不远处,五年前就倒塌的黄色小屋。
然后用手指在地上抠挖出一个沾满泥土的小型望远镜。
“那天,我埋的。”
这是儿子被强行拖走那天,为了找到我,故意留下的记号。
他以为不会让我等太久,却没想到一等就是五年。
夏知希瞪大眼睛,颤抖地拿过望远镜。
小心拂去上面的泥土,她呼吸猛地一滞。
那是儿子五岁时,夏知希亲自画的熊猫眼形状设计图,我亲自买材料做的。
白色部分镶嵌的名贵玉石。
世上仅此一个。
技术员走来将小望远镜拿走,夏知希没有拒绝。
看着儿子抱着膝盖坐在警戒线外,夏知希一言不发地靠在车边。
我跟在她身后,清楚看到她环抱胸前的手在颤抖。
“一定是骗局!”
“不能上当!”
“谢迟做事极端,走得决绝,怎么还会带儿子来这个游乐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