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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我厌恶的、不堪的过去,不过是他掌控我的又一个工具。

傅云城、傅子昂。

而这两个我曾以为最亲的家人,他们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。

可现在,又是他们亲手把我推了回去。

我不能死。

我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。

然后,远离他们。

一股力量从身体深处涌出,我咬紧牙关,双手死死抓住产床的扶手,用尽全力。

汗水、泪水、血水,混在一起。

时间变得漫长而模糊。

一天,还是一夜?

我不知道。

直到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产房的死寂。

我抱着怀里小小的、皱巴巴的婴儿,那混合着血污和羊水的身体,却是我此刻唯一的暖源。

心口那处被挖空的酸涩,似乎终于被这一点温热填满了。

我颤抖着伸出手,想碰碰他的脸颊,指尖还没落下,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。

傅云城带着傅子昂冲了进来。

“把孩子给我!”

傅云城一把从我怀里夺走新生儿,动作粗暴,像是抢夺一件物品,而不是一个脆弱的生命。

我刚生产完,浑身脱力,根本无力反抗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孩子抱走。

“傅云城,你干什么!把孩子还给我!”

他冷漠地看着我,那张我曾深爱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审视。

“念慈,你忘了?你得过产后抑郁。你现在的精神状态,根本不适合照顾孩子。”

“我的病早就好了!”我撑着床沿,试图坐起来,声音嘶哑,“傅云城,我要跟你离婚,孩子的抚养权得归我!”

这句话像一个开关,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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