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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鸢感谢完掌柜,从药房里出来,犹豫片刻,还是去酒楼里打包了一些肉食。

她自己是喜欢吃素的,因此饭桌上很少有荤菜,可男人好像更喜欢吃荤菜。

他虽然不说,可时鸢却察觉到了,她虽然嘴上没说,可终究还是记了下来。

买一些他喜欢吃的,就当是给他今天的安慰了。

路过布料坊,时鸢脚步慢了下来。

那天救他时,他自己身上的衣物被她丢进了河里,这两天来一首只穿着里面的衣裳,虽然说还是冬日,衣裳不必换的那样勤快,可时鸢还是看不下去。

总该有套换洗的衣服吧?

如此想着,时鸢最终还是走进了布料坊,她原本是只想给男人挑上一件里衣便行,可后来一想,既然五日后要让他离开,干脆再给挑上一件成衣,走的时候送给他,也算是赠别了。

时鸢买了件细棉里衣,又挑了个深青色的粗棉布料,按照她大概记着的尺寸告诉掌柜,并说明她西天后来拿。

走出布料坊,时鸢心头微松。

她自认自己己经对男人仁至义尽了,就算他日后恢复记忆,再怎么着,不说报恩,也不至于像那些网络小说里说的那样,对她虐身虐心,杀她全族灭她满门吧?

……反正她全家也不在这里。

时鸢脚步轻快的到了家门口,院门还是她走时的样子,她打开门进去,院子里轻飘飘的,浑然一副没有人的样子。

时鸢微微放下心来。

她抬手将手中的竹盒放到了门旁,从里面拿出那件细棉衣裳,推门走了进去:“我给你买了件衣裳,你试试……”走至一半,时鸢突然听见前方有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。

她愣了一下,有些不解屋中怎么会有哭声,快走几步,一把将隔绝内外室的麻布帐子掀开。

只是看了一眼,她便猛地转过身去。

“你,你,你怎么在屋子里——”她身后,男人也是脸颊爆红,唇瓣微颤:“娘,娘子,我不知道……”时鸢一颗心脏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砰砰首跳,都快跳到嗓子眼上,她屏住呼吸快步朝着门口走去,啪的一下掩上了门。

她在外面站了足足有一柱香的时间,这才平复下心情。

其实过去两天也是如此,男人受伤太重无法起身,可只要是人总得如厕,她便做了个古代版的马桶给他。

帮病人处理这些是医学生的必修课,时鸢并不会有什么感觉,只当做是自己的本职工作。

她刚才之所以那样慌乱,最主要的还是因为……脑海里再次浮现刚才看到的场景,时鸢连忙默念起乘法口诀表逼自己转移开注意力,好一会儿,等到心中一片平静,她这才深吸一口气,转身推门而入。

男人还站在原地,脸色苍白的看着她,身子微微晃动。

时鸢本来还想说些别的什么,可目光看到他腰腹部被鲜血打湿的绷带,面色便微微一变,连忙走过去扶住了他。

“我不是和你说你不能起身吗?

你站在那里干什么?

还不赶紧上床。”

她扶着男人上了床,正要重新给他换药,手腕却被突然拉住。

“怎么了?”

时鸢疑惑问道。

男人苍白的脸颊上带着几分惊慌,手掌紧紧的握住时鸢,睫毛轻轻颤抖:“娘子,你生气了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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