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让烂布塞到口里,她想死的心都快有了。
陆嫣何曾见过自家哥哥被女人这么拉扯过,从她记事起,这位哥哥就有洁癖,最讨厌女人眼泪鼻涕一把抓。
她还记得当年自己小,看见哥哥来了,高兴地迎出去,没注意,手中的糖饼蹭了他一身,哥哥虽然没有推开她,但表情极其怪异,后来再见她时,都躲得远远的。
她那会还猜测他不喜欢她,后来才知道哥哥有洁癖,最讨厌别人碰他。
“哥哥……”陆嫣有些诧异,“不如我让倚云送苏姑娘过去?”
“哼!”陆渊冷笑一声,使劲一挥手,将自己的袖子抽回。苏浅陌一个趔趄,差点栽倒在地。
“那就辛苦妹妹了,染墨还不快走。”他一声令下,染墨连忙打好灯笼引着他往东院走去。
陆嫣看着可怜兮兮的苏浅陌摇了摇头:“苏姑娘,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哥哥的手段……”她叹了口气,没有说下去。
桐照院内。
“二姑娘,您看这事可如何收场。”沈灵的乳母钱氏急得团团转。
“怕什么?”沈灵嗤笑道,“你与于嬷嬷不过是拉拉家常,这事陆小姐也知道。”
“可……”钱嬷嬷有些犯难。
“你就是傻,这嫁衣又不是你撕烂的,关你什么事?”沈灵眼珠一转笑道,“你不过是让于嬷嬷将她关在杂物间饿她一顿罢了,再说了,你不承认还有谁敢逼着你认罪!”
“姑娘说的对,老奴这死脑筋,天不早了,我这就服侍姑娘先睡下。”钱嬷嬷俯身行了一礼,脸上重又绽放笑容。
“钱嬷嬷,你说陆小姐这嫁衣会不会真是那丫头自己撕烂的?”沈灵咬唇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