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靠读心术,在北大荒疯狂爆黑料在哪看》是由作者“小山河”创作的火热小说。讲述了:…………她一点点往后挪,脚踩在雪上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,每一声都让她浑身紧绷。挪到安全的距离,她转身就跑。破棉鞋陷在厚厚的雪里,每一步都很吃力。风刮在脸上像刀子,但她顾不上疼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打转:有人要找娘!有个很厉害的人在找娘!画像像娘!那个人……会不会是爹?她没见过爹。......
《我靠读心术,在北大荒疯狂爆黑料在哪看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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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她一点点往后挪,脚踩在雪上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,每一声都让她浑身紧绷。
挪到安全的距离,她转身就跑。
破棉鞋陷在厚厚的雪里,每一步都很吃力。
风刮在脸上像刀子,但她顾不上疼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打转:有人要找娘!有个很厉害的人在找娘!画像像娘!
那个人……会不会是爹?
她没见过爹。
从记事起就只有娘。
娘从来不提爹的事。
有时候半夜醒来,她会看见娘坐在炕头,对着窗外的月亮发呆,眼泪无声地流。
那时候糯糯就会假装睡着。
她知道娘心里有个很大的洞。
那个洞在不停地漏风,把娘一点一点吹冷了。
跑回羊圈。
她气喘吁吁地扑到干草堆旁。
姜知青还在昏睡,呼吸微弱而滚烫。
糯糯跪坐下来,伸出冻僵的小手,轻轻抚摸母亲的脸。
这张脸真好看啊。
就算现在瘦得脱了形,脸颊凹陷下去,还是能看出原来的样子。屯里那些婶子嫉妒娘,就是因为娘好看得不像该待在北大荒的人。
“娘……”糯糯小声喊。
姜知青睫毛颤了颤,没醒。
“娘,醒醒。”她摇了摇母亲的手臂,那手臂瘦得只剩下骨头,隔着薄薄的衣衫硌得她手疼。
姜知青终于缓缓睁开眼。
那双曾经明亮如星的眼睛,此刻蒙着一层雾,空茫茫地看着顶棚,看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聚焦到女儿脸上。
“……糯糯?”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娘!”糯糯把嘴凑到她冻僵的耳朵边,热气呵在耳廓上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,“我听见了……我听见有人找你。很厉害的人,在军区,他们叫他阎王……”
姜知青的眼神一片茫然。
“娘,”糯糯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,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,把这句话烙进母亲混沌的意识里,“我找到爹了。”
羊圈里一片寂静。
只有风从木板缝钻进来的嘶嘶声。
姜知青眨了眨眼,那双漂亮的、失焦的眼睛里,第一次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光。
像深夜里火柴划亮的那一瞬间,短暂,却真实存在。
“爹……?”她喃喃重复,像在念一个陌生而遥远的词。
门外,风雪声中,隐约传来王红霞粗嘎的笑,还有几个光棍起哄的声音。
他们蹲在生产队院墙根下避风,喝着廉价的散装白酒,酒壮怂人胆,话也越说越难听。
“我赌五斤粮票!”
王红霞的声音穿透风雪。
“那小野种活不过这个冬天!瞧她那小身板,一场风都能刮跑!”
“我赌三斤!”
“我跟!”
下注的声音此起彼伏,夹杂着猥琐的笑。
羊圈里,糯糯把母亲冰凉的手捂在自己怀里,用自己单薄的身体挡住从门缝灌进来的风。
她抬起头,看着母亲依然迷茫却似乎亮了一点的眼睛,又小声重复了一遍。
“娘,真的。我找到爹了。”
风雪呜咽。
而羊圈外,王红霞的赌局正热火朝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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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蒙蒙亮,雪停了,世界白得刺眼。
羊圈角落,糯糯蹲在地上,面前摆着一块青灰色的石头。
石头表面被磨出一道浅浅的凹槽,旁边散落着些铁锈渣子。
她手里捏着半片生锈的铁皮。
是从生产队废弃的拖拉机旁捡来的,边缘参差不齐,比她的手还大。
她双手握着铁片,在石头上一下一下地磨。
“嚓……嚓……”
声音很轻,但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。
铁片很钝,磨起来费力。
她咬着下唇,小脸绷得紧紧的,整个人随着用力的动作前后晃动。
棉袄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的胳膊瘦得皮包骨,手腕细得好像一掰就能断。
磨了不知多久,铁片边缘终于显出一丝亮色。
她停下,用指腹小心地去碰。
“嘶——”
指尖立刻渗出血珠。
铁片还是不够快,但已经能划破皮了。
她看着那滴血,没哭,反而眼睛亮了一下。
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吮,咸腥味在舌尖化开。
然后继续磨。
“嚓……嚓……”
手很快就酸了,冻疮破了的地方被磨得火辣辣地疼。
但她没停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
得有个锋利的东西。有了锋利的东西,就能割东西,能防身,也许……还能做点什么。
“孩子。”
忽然有人轻轻喊她。
糯糯吓得一哆嗦,铁片差点掉地上。
她慌忙把铁片藏到身后,扭过头看。
羊圈破门边探进半个身子,是隔壁的刘寡妇。
刘寡妇四十来岁,脸上也是常年劳作留下的黑红,但眼神比王红霞柔和得多。
她男人是前年修水渠时被塌方的土埋了的,没留下孩子,一个人过。
在屯里,她算是对姜知青母女最和气的一个,偶尔会偷偷塞一把野菜。
“刘婶婶。”糯糯小声叫,身子还是绷着。
刘寡妇走进来,脚步很轻。
她看了眼干草堆上昏睡的姜知青,叹了口气。
从怀里摸出个小纸包,层层打开,里面是半块水果糖。
糖纸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图案了,糖块也化了又凝,沾着纸。
“给。”刘寡妇把糖递过来。
糯糯盯着那块糖,没动。
她很久没吃过糖了。
上次吃……还是去年过年,娘从怀里摸出一小块,两人分着舔,甜得眼睛都眯起来。
“拿着吧。”刘寡妇把糖塞进她手心。
糖块带着体温,在冰凉的手心里像个小火炭。
“你娘……”
刘寡妇又看了眼姜知青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孩子,听婶一句,别费劲了。你娘……好不了啦。”
糯糯的手猛地攥紧。
糖块硌着手心,很硬。
“能好。”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小小的,却特别倔。
刘寡妇摇摇头,眼圈有点红:
“这世道……咱们女人命贱。你娘长得太好,心又善,在这地方……活不下去的。你还小,以后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。
又站了一会儿,刘寡妇转身走了。
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糯糯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很。
有怜悯,有不忍,还有种认命般的悲哀。
羊圈里又只剩磨铁片的声音。
“嚓……嚓……”
糯磨得越来越用力。
好像要把所有的害怕、所有的委屈,都磨进这片铁里。
手心磨出了水泡,水泡破了,和冻疮的脓水混在一起,黏糊糊地沾在铁片上。
但她没停。
娘能好。
一定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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