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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一个月后,她的月事还是迟了……她拿着阿娘偷藏的铜钱,去镇上买了最烈的打胎药。
滚烫的黑褐色药汁烧过喉咙,她蜷在柴房角落,等待着腹中那“孽障”被剥离。
可一夜煎熬,除了腹痛如绞,什么也没发生。
她不认命。第二剂、第三剂……直到第四次服下后,鲜血染透柴堆,她在剧痛中昏死过去。
阿娘请来的赤脚郎中把完脉,只是摇头:“这胎……邪门得很,怕是落不掉了。”
阿娘搂着她哭了一整夜:“桃儿……认命吧,这就是你的命啊……”
于是她只能躲。
用宽大的旧衣裹住日渐隆起的小腹,借口风寒终日缩在不见光的角落。
临产那夜,她咬破了嘴唇不敢出声,阿娘颤抖着双手,接下一个浑身青紫、哭声微弱的男婴。
可纸终究包不住火。
当醉醺醺的柳财贵一脚踹开柴房门时,她就知道,躲不过了。
王府招奶娘,是她最后的机会。
王嬷嬷抱臂打量着走近的女子,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。
这姑娘乍看只是清秀,眉眼间还带着村野丫头未褪尽的怯懦。
可凝神看去,却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——
她的肌肤透着润泽的光,身材凹凸有致,虽然衣衫简旧,但却遮不住那好浑然天成的好身材。
“倒是副好本钱。”
随着王嬷嬷的操作,桃娘猛地打了个哆嗦!
自从一年前在后山被那名男子夺了清白后,她这身子就变得不一样了。
她翻遍了医书,猜想或许是那男子身上的毒,害她患了这臊死人的癔症……
她咬着红唇,葱白的小手死死拽着粗布衣襟。
仅剩的尊严让她没法一丝不挂,可王嬷嬷哪管这些手上的动作一点不带含糊。
“现在知道害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