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她心一横低声道:“是……李月如姑娘的。”
谢临渊闻言,叩着扶手的指尖微微一顿,眉头蹙起:“她不是只在院外伺候么?”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却让李嬷嬷脊背陡然窜过一丝寒意。
她慌忙跪倒,额头几乎触地,硬着头皮将早备好的说辞一股脑倒出:
“回王爷,这李姑娘乃是天生异禀,未婚未孕就能做奶娘。老奴……老奴是念及小郡主体弱,寻常奶水恐难克化,这才斗胆请她一试,望王爷恕罪!”
话音落下,书房内静了片刻,只闻灯花哔啪轻响。
谢临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难以捕捉的失望。
“去门外候着罢。”
李嬷嬷如蒙大赦,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。
一旁,沈陌白却是按捺不住了。
他抱着孩子蹭到书案边,满脸写着不信与好奇:“未孕就能做奶娘?这世上真有这般奇异的女子?”
谢临渊眼皮都未抬,只将碗往他那边略一递,语气平淡无波:“你喜欢?赏你喝。”
“免了免了!”
沈陌白如同见了什么古怪物事,急急抱着孩子退后两步,连连摆手,“这等‘仙露’,还是王爷您亲自消受好了,我可没这等癖好……”
谢临渊不再言语,凝神静气片刻,将玉碗举至唇边。
意料中的腥腻并未出现。
入口只觉温润柔和,似甘泉缓淌,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清甜,徐徐浸润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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