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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奇异的是,那因体内毒性而常年隐隐躁动的血脉,竟似被一股温和的力量轻轻抚慰,渐渐沉静了下去。

他心神微震,眼前竟不由自主地闪过方才廊下灯影中,那段微微濡湿、莹白如玉的颈项。

真是疯了……

他竟然觉得不够?

沈陌白也察觉到了谢临渊神色间的异样,难掩诧异道:“不是吧?这……竟真有如此神效?”

说着他也不再耽搁,取过银针,在谢临渊指尖取了血,滴入备好的瓷碗中。

他一面观察血珠与碗底药粉的反应,一面似随口问道:“说起来,一年前你在后山毒发时遇到的那位……至今还没半点消息么?若真能找到她,你这解药,倒也算有了一条明路。”

他指的,是去年深秋,谢临渊“缠骨寒”剧毒发作,失控闯入后山时偶然遇见的那名女子。

事后沈陌白细查脉案,惊异地发现,那一次之后,谢临渊体内霸道无比的毒性竟有微弱的衰减之势。

反复推演,他得出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结论。

那女子体质极为特殊,似能缓缓化散此毒。

若两年之内,能与之交合九九八十一次,借由阴阳相济之道,或许真能根除这附骨之疽。

谢临渊闻言,眸色暗了暗,缓缓摇头。

那夜月隐星沉,后山林深雾重,他神智昏沉灼热,只记得黑暗中仓促的触碰、断续压抑的喘息,与肌肤相贴时那份战栗而陌生的温软。

还有……萦绕不散的气息,清冽中隐着甜,像揉碎了的野玫瑰混着夜露。

“不曾看清。”

他声音低沉,“只记得……她身上似有玫瑰气息,许是常在附近采撷花草之人。”

这几个月,他一直暗中派人四处寻找,但是都一无所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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