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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睛闭着,眉头皱着,嘴张着,喘气声粗重得像拉风箱。

可那喘气声里又夹着别的,断断续续的,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像是舒服得不行又像是难受得不行。

“宜兰……宜兰……”

他喊她名字的声音让白柔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那不是喊女儿的声音,不是喊侄女的声音。

烛光落在她身上,白得晃眼,白得不像真的。

白柔锦见过夏宜兰的身子。

她们一起洗澡,一起睡觉,她见过夏宜兰的背,见过夏宜兰的胸。

长发披散下来,遮住了脸,遮住了她在做什么。

可那些头发也在动,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,有几缕粘在她汗湿的背上,像黑色的蛇。

。。。。。

白柔锦跑了。

她跑回房间,钻进被窝,用被子蒙住头。

她的心在狂跳,跳得她喘不过气。

他们不该那么亲密。

从那天起,白柔锦对夏宜兰的态度就变了。

她不再粘着夏宜兰,不再亲亲热热叫她宜兰姐,也不肯再跟她睡一张床,一个被窝。

她对她有了恨意。

但已经太晚了。

她爹和夏宜兰反而觉得轻松了。

白春生把后院的屋子收拾出来给夏宜兰住,白柔锦明白他的想法。

这里离白柔锦的房间远,从此他们两个再也不用担心声音大了会把她吵醒。

他们开始更加恣意妄为。

有一天,白春生去城里办事儿,买回来一些新鲜玩意儿,还有两件时兴的衣裳。

白柔锦还以为她爹都是买给她的,高兴地抱在怀里笑着跳着,嘴里说着:”谢谢爹爹。“

她那时候太高兴了,根本没有注意到宜兰和爹爹的脸色都阴沉着。

那天夜里她又惊醒了,看见宜兰的屋子里还亮着灯,她走过去,偷偷从门缝儿里往屋子里看。

白春生正在哄着他怀里的小女人:”柔锦那丫头还以为那些东西我都是买给她的。下次去城里我多买点儿好东西,只给你一个。“

宜兰像猫儿一样娇柔地哼着,鼻子里发出嗲嗲的音:”别说那样的话。“

白春生笑道:”柔锦还能陪我过一辈子?我当然最疼能陪我一辈子的人。“

那一瞬间,白柔锦好像被人兜头浇了一桶子冰水,从头凉到脚。

她心里明白,她在她爹的心里,已经没有宜兰的分量重了。

后来她再也不敢跟她爹撒娇耍赖,她爹让她嫁人,她二话不说就点头了。

临上花轿的时候,白春生哭得跟泪人儿似的,连夏宜兰也哭得眼泡子都肿了。

只有白柔锦,一滴眼泪都没有,像个木头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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