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!矫情。苏浅陌伸手在他光滑的额头按压。
这人的毛孔好细腻啊!天生丽质就是不一样,二十五了,皮肤还这么好。苏浅陌有些羡慕。
“好好按,别想有的没的。”陆渊闭着眼睛悠悠说道。
“世子,人带过来了。”染墨这回学乖了,在堂前高声叫道。
苏浅陌忙收回手,将陆渊的头扶正,又帮他掸了掸后领子:“世子爷,你有头屑了,晚上记得洗头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渊怒目看她,却见她正襟危坐地立在一旁,神色一片肃然。
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“好啊,卿卿晚上替我沐浴。”陆渊淡声说道,唇角微微牵起。
“快把人带上来。”他抬高声音说道。
两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男人被带了上来。
陆渊不动声色地看着跪在地下的两个男人。
“你们是从江临府逃难出来的流民?”染墨问道。
“大老爷啊,饶命啊,我们兄弟两个是逃难出来的,家里发了大水,房子冲垮了,家里的亲人都淹死了……”高个子那个絮絮叨叨地开始说起来,一边还朝着上首磕头。
“是谁让你们进来绑人的?”染墨踢了踢矮个子的腿。
“老爷啊,我们也不知,我们只是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”矮个子哭道,“我们也是没办法,我们都快饿死了。”
“嚷嚷什么?再不说实话,就把你们两个沉塘,反正你们两个死了,也没人找你们。”染墨最受不了犯了错还死找理由的破落户。
“老爷饶命,老爷饶命,我说我说。”高个子连忙说道,“我们两个在东市那边乞讨,突然有个男人问我们会不会刷墙。我们连忙说会会,那人就把我们带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