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热门推荐
  • 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热门推荐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宇瞬息
  • 更新:2026-04-22 21:06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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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热门推荐》,是作者大大“宇瞬息”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,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祁同伟高小琴。小说精彩内容概述:是个草包,很有可能坏事的。祁同伟倒了,下一个就是他自己了。“那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高育良问道。“老师,您是省委副书记,在常委会上还有一席之地。”祁同伟往前倾了倾身子,眼神锐利,“沙瑞金刚来,肯定想烧几把火立威。您要做的,就是稳住阵脚,不要轻易表态。咱们现在要做的,是徐图后计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还有,您那些门生故吏,也该敲打敲打了。让他们收敛点,别......

《名义:同名同姓,你求他技不如人?热门推荐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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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育良僵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边缘的木纹,那冰凉的触感却丝毫无法让他沸腾的思绪冷静下来。他缓缓坐回椅子上,背脊靠在椅背上,却觉得那昂贵的真皮靠垫硌得他浑身难受。

沙瑞金……这个名字他不是没听过,中央党校的同学提起过,说此人是根正苗红的“空降兵”,做事雷厉风行,最是不按常理出牌。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人竟然会空降到汉东,而且一来就坐上了省委书记的位置。

老书记临走前拍着胸脯跟他保证,说汉东的班子会保持稳定,他这个副书记接棒的希望最大。现在看来,那些话不过是场镜花水月的安慰。

“消息……是从哪里来的?”高育良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死死盯着祁同伟,目光里带着审视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祁同伟放下茶杯,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着,发出规律的轻响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从前在汉东大学读书时,每次遇到解不开的难题,他都会这样。

“老师,您就别问消息来源了。”祁同伟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能告诉您的是,这个消息千真万确。田国富来汉东当纪委书记,就已经是个信号了。您想想,田国富是什么人?那是出了名的‘铁面包公’,眼里揉不得沙子。他前脚到,沙瑞金后脚就跟过来,这两步棋,下得多妙?”

高育良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是啊,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?田国富上任这些日子,表面上不动声色,暗地里却在全省范围内摸排干部情况,尤其是政法系统。当时他只觉得是新官上任三把火,现在想来,那分明是在为沙瑞金的到来扫清障碍。

“是冲着赵家来的?”高育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艰涩。他和赵家的牵扯,说深不深,说浅不浅。赵立春在位时,他靠着这层关系步步高升,可也因此留下了不少把柄。如今赵立春退了,成了个无权无势的虚职,他们这些依附赵家的人,自然就成了待宰的羔羊。

“不止是赵家。”祁同伟冷笑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“沙瑞金要的,是整个汉东的吏治清明。咱们汉大帮,还有政法系,这些年盘根错节,早就成了别人眼里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老师,您以为您的一把手之位,是怎么黄的?”

这话像是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了高育良的心里。

一把手,那是他心心念念了半辈子的位置。为了这个位置,他谨小慎微,步步为营,甚至不惜牺牲掉一些原则。可到头来,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
高育良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,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疲惫。他突然觉得,自己这些年的算计,都像是个笑话。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高育良睁开眼,目光复杂地看着祁同伟,“你是公安厅厅长,手里握着汉东的枪杆子,沙瑞金来了,肯定要动你,你是投诚亦或者……”

他的话没说完,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不论如何,祁同伟的这个位置,都很重要。

祁同伟看着自己的老师,心里五味杂陈。高育良是他的伯乐,也是他的引路人。当年若不是高育良的提携,他祁同伟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蹉跎岁月。可现在,他们师徒二人,却成了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
“老师,事到如今,咱们只能自保。”祁同伟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我已经开始清理公安厅里的烂摊子了,那些靠着关系进来的人,我都让高小琴安排到山水集团的子公司去了。这样一来,既撇清了关系,又能留个人情。”

“山水集团?”高育良皱起眉头,“你还和山水集团搅在一起?早晚要出事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祁同伟苦笑一声,“可现在,我没得选。山水集团是赵瑞龙的产业,他什么样子,老师,你不会不知道吧。”

高育良沉默了。他知道祁同伟说的是实话。赵瑞龙就是个草包,很有可能坏事的。祁同伟倒了,下一个就是他自己了。

“那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高育良问道。

“老师,您是省委副书记,在常委会上还有一席之地。”祁同伟往前倾了倾身子,眼神锐利,“沙瑞金刚来,肯定想烧几把火立威。您要做的,就是稳住阵脚,不要轻易表态。咱们现在要做的,是徐图后计。”
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还有,您那些门生故吏,也该敲打敲打了。让他们收敛点,别再惹是生非。现在这个节骨眼上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,都可能引火烧身。”

高育良点了点头,算是认可了祁同伟的话。他知道,祁同伟说的是目前唯一的出路。

“对了,老师。”祁同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您和李达康的关系,能不能缓和一下?”

“李达康?”高育良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,“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,缓和什么?”

李达康是汉东的改革派,和他们汉大帮素来不对付。当年在吕州,两人就因为发展理念的问题闹得不可开交,这么多年过去了,关系一直很僵。

祁同伟就道:“如今我们汉东,就我们汉大帮和李达康的秘书帮,刘省长他们就等着退休了,也不会参与,而沙瑞金想要稳住,肯定是要拉拢一派,打压一派,而李达康擅长经济,肯定是沙瑞金需要的,那拉拢李达康,打压我们,肯定势在必行。”

“同伟,和你说过多少次了,咱们汉东,是平原地区,哪里来的山头?这话以后别说了!”高育良顿时说道。

祁同伟暗暗翻了个白眼,不过还是笑道:“老师,我……”

“老师什么?给你说过多少次了,工作的时候称职务!”高育良显然心情不好,不过,任谁听到这个消息,也不会好。

祁同伟都服了,什么时候了,你还要说这个,高植物!

不过,祁同伟也能理解,现在高植物肯定郁闷死了,估摸着,回去就要去锄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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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育良书记,我那副省长的位置,您就别推荐了。”他抬眼看向办公桌后坐着的高育良,脸上惯常的谄媚笑意褪去大半,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正色,“而且,到时候新书记来了,肯定也是冻结干部,毕竟,这里面可没有新书记的人。”
高育良正夹着的烟微微一顿,他抬眼,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诧异,落在祁同伟身上。
这个弟子,他太了解了。从年轻时为了上位不择手段,到后来在公安系统里步步钻营,对副省长那个位置的渴望,简直刻进了骨子里,这些年为了这个目标,为了进步,鞍前马后跑断了腿,怎么今天突然转了性,说放弃就放弃了?
“哦?”高育良放下香烟,身体微微后仰,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你倒是说说,这话怎么讲?”
“新书记空降,人生地不熟,头一步必然是稳。”祁同伟挺直脊背,语速不快,却条理清晰,“冻结干部调整,是最稳妥的法子。这样一来,既不会让底下的人趁机钻空子,也能给自己留出时间,摸清汉东的底细,培植自己的势力。我这个时候往上凑,不是往枪口上撞吗?”
高育良听完,缓缓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。他一直觉得,祁同伟有野心,有手段,却少了点政治智慧,凡事只盯着眼前的利益,却忘了抬头看路。如今看来,这个弟子,总算是开窍了。
“嗯,如果你的消息是真的,那后续,肯定是这样。”高育良有些唏嘘的说着。
祁同伟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他身体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像是在抱怨一件陈年旧事:“哎!当年,我怀念我的一些战友,就被达康书记一直记挂,还到处说我哭坟,我也是服了!”
这话一出,高育良愣住了。
祁同伟哭坟的事,在汉东官场,那可是公开的笑话。
当年老书记赵立春去上坟,祁同伟巴巴地跑到赵家祖坟前,哭得撕心裂肺,那模样,比赵家的孝子贤孙还上心。
这事,谁不知道是祁同伟在巴结站队?李达康那张嘴,向来不饶人,逮着这事就到处调侃,把祁同伟的脸面踩得稀碎。
可今天,祁同伟突然把这事拎出来说,是想干什么?
高育良来了兴致,他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腹前,饶有深意地看着祁同伟:“哦?你和我说说!”
他倒要听听,这个向来好面子的弟子,能把这桩糗事,说出什么花来。毕竟,当年给赵立春哭坟,明摆着就是攀附,就是站队,这是官场里心照不宣的事。
高育良心里也明镜似的。他自己虽然没像祁同伟那样,做出哭坟这种出格的事,可当年在吕州,赵瑞龙要建美食城,他明知道那是违规操作,还是大笔一挥批了地。
后来,更是半推半就地收下了高小凤这个“礼物”——哪里是因为什么明史爱好?家里的吴惠芬,那可是正经的明史专家,论起学识,十个高小凤也比不上。
说到底,不过是投桃报李,给赵家递上一个透明状罢了。
官场之上,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提拔。你不给领导递上把柄,让领导觉得你是自己人,领导又怎么会放心把权力交给你?
祁同伟似乎没察觉到高育良的心思,他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沉痛,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:“育良书记,您也知道,当年我在孤鹰岭,身中三枪,不下火线。那时候,我的战友们,一个个倒在我面前,最后能活着走下来的,只有我。那些牺牲的兄弟,都埋葬在那边的烈士陵园里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几分,带着一丝哽咽:“那天我去赵家祖坟,正好路过烈士陵园,一看到那些墓碑,我就想起了我的那些兄弟。当年我们一起出生入死,一起扛过枪,喝过酒,说好了要一起看着汉东越来越好……想着想着,就没控制住情绪,眼泪就掉下来了。结果倒好,被李达康逮着了话柄,编排了我这么多年!”
高育良听完,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,他诧异的看着祁同伟,心里忍不住暗道:好家伙,这样的理由你都能找到?
祁同伟是什么样的人,他能不知道?当年孤鹰岭的英雄事迹,是真的。可那天他哭的是赵家祖坟,还是烈士陵园,这就只有祁同伟自己清楚了。
可不得不说,祁同伟这个理由,找得实在是高明。既洗白了自己,又把李达康的调侃,说成了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。
高育良在心里叹了口气,果然,最好的演员,从来都在官场。
他站起身,走到祁同伟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安慰:“同伟啊,苦了你了!”
祁同伟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,仿佛真的把这桩心事放下了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今天说这番话,可不是为了诉苦。
马上就要换届了,常委会上,李达康肯定会逮着机会就挤兑他。有了这个理由,往后谁再敢拿哭坟的事调侃他,他就能理直气壮地怼回去——他哭的是牺牲的战友,是铁血荣光,不是趋炎附势!
为了给自己铺路,祁同伟已经耗尽了脑细胞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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