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一叶知秋,半生知寒小说笔趣阁》目前已经全面完结,季欢凌朝云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,作者“木木”创作的主要内容有:皮惹你生气了?以后我乖乖的,再不碰水了。”季安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,她摇摇头,哽咽出声:“小安,过几日和姐姐一起离开侯府好不好?”......
《一叶知秋,半生知寒小说笔趣阁》精彩片段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绘欣阅香》书号【2973】
季欢听着宋远成要给朝云庆生,脸上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春芽,取令牌。”
其余一句话都不想多说。
所有人都等着她去找凌朝云和宋元成的麻烦,可是她累了。
他要为谁庆生,娶谁为平妻,都和她没关系了。
隔天一早,季欢推开半扇窗,便见宋远成蹲在廊下,正拿着个竹编蚱蜢耐心的逗季安玩。
有一点她永远无法否认,她与宋远成之间无论闹的多厉害,当初他承诺会对小安好,从未食言。
就连候府上下,至今也无人敢怠慢小安这位痴傻的小公子。
宋远成抬头瞧见她醒来,拿出一个油纸包递进窗前。
“东市的桂花糕,你爱吃的。”
油纸包入手冰凉。
从前的桂花糕,即便烫伤胸口,他也要让她吃上热腾腾的。
如今呢?
凉透了的糕点,像极了他如今给她的情分,敷衍潦草。
季欢接过放在一边,淡淡道:“谢侯爷。”
宋远成单手撑在窗台上,附身凑近些,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笑意。
“昨日我还想着,小厮上门要账,最不济也要被你打断一条腿抬出去。”
“结果你不仅结了账,就连宋福回来找你要令牌,你都不吵不闹的给了。”
他偏头打量她,语气里掺杂着说不清的试探。
“从前我与朝云不过游街打马,你都能闹的祖父出面,欢儿,你变了。”
季欢抬眼看他,目光平静无波:
“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?”
“如今满京的都知道,侯爷与那女将军一往情深,怎么不带回来安置?”
“若是嫌弃妾的位置,我这个候府夫人,也是可以让给她的。”
宋远成先是一噎,随机眉梢扬的更高,竟低低笑出声来:“吃醋了?”
他伸手想碰她的脸,被季欢微微侧身避开。
宋远成也不恼,收回手撑着窗台。
“放心,朝云和你不一样,她不喜欢这深宅大院被管束的生活。”
“我与她之间,不过露水情缘,一段风流罢了,这候府夫人的位置只会是你的。”
这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,落在身上不致命但疼。
季欢抿了抿唇别过头去,敛去眼底暗沉。
是他承诺过一生一世一双人,可如今外面莺莺燕燕,她徒担个侯夫人虚名,早无意义了。
“姐姐!宋哥哥!”季安不知何时跑过来,扒着窗台,扬起小脸。
“放纸鸢,飞,飞飞!”
季欢放柔了神色:“小安乖,侯爷今日有事,改日再……”
“无事。”宋远成打断她,“今日宋哥哥哪里也不去,就陪我们小安放纸鸢。”
季安顿时欢喜的手舞足蹈,又扭头看向季欢:“姐姐也去!”
看着弟弟欢喜的模样,她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。
马车停在镜湖旁。
一下车,宋远成的便看向了湖心的位置,季欢顺着看去。
湖中心的船上挂着将军府的旗帜。
岸边游人对着游船指指点点:
“朝云将军一介女子,竟也学男子招妓游湖取乐。”
“听说三皇子也在船上,他和朝云将军不对付可是出了名的。”
“刚刚还听他打赌说,今日要这女将军好看不可!”
……
季欢平淡发问:“不过去救你的美人吗?”
宋远成拿着纸鸢笑笑:“说好陪小安的,今天哪都不去。”
他带了季安去湖边玩耍,季欢提着篮子采花要给季安做花糕。
不知过了多久,忽听到春芽一声惊叫:“夫人,季安少爷掉水里了!”
季欢霍然抬头。
湖畔只剩涟漪荡开,季安在水中沉浮扑腾,而说好陪她的宋远成不见踪影。
回府的马车上,季安一直在她的怀里发抖呓语。
京城已经传开。
三皇子游湖为难朝云将军,定北候现身解围。
好一个英雄救美!
季欢看着怀里差点溺死的弟弟,指尖在手心掐出丝丝血痕。
哀莫大于心死也不过如此。
他怎能默不作声丢下小安,他明明知道小安最爱玩水却又是个旱鸭子。
若不是春芽发现的及时,小安现在……
她不敢再想,眼泪顺着脸庞滑落。
“姐姐,你怎么哭了?是不是季安调皮惹你生气了?以后我乖乖的,再不碰水了。”
季安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,她摇摇头,哽咽出声:
“小安,过几日和姐姐一起离开侯府好不好?”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绘欣阅香》书号【2973】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绘欣阅香》书号【2973】
季安几乎没有多犹豫,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姐姐在哪里,我便在哪里。”
他的世界很简单,只有姐姐一个人。
季欢眼眶发酸,俯身将弟弟紧紧搂入怀中。
“我一定会找到大夫给小安治好。”
“好!”
将弟弟哄睡着,春芽便脚步匆匆地进来。
语气是掩不住的愤懑:
“夫人,那个狐媚子今天进府了!侯爷竟然把她安排进了栖云院!”
栖云院。
这三个字像密密麻麻的针,戳进她心口。
她与宋远成新婚燕尔,那里是他们琴瑟和鸣的居所。
后来在一次比一次激烈的争吵中,她最终赌气搬出了栖云院。
如今,他却让凌朝云住了进去。
季欢尚未开口,宋福便紧跟着来了。
“夫人,侯爷让小的来回禀一声,朝云将军因昨日湖上之事,开罪了三皇子,加之她女子从军本就招人非议,若此时回将军府,恐会祸及家人。”
“侯爷念及同袍之谊,暂且将她安置在府上栖云院避避风头,待风头一过,朝云将军自会离开,绝无他意,还请夫人体谅。”
季欢听完,只淡淡应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脸上不见丝毫怒容,甚至转头吩咐春芽:
“去看看栖云院还缺什么用度,一并送过去,莫要怠慢了将军。”
之后几天里,宋远成没再出现,季欢也懒得理会。
父母忌辰要到了,她忙于筹备相关事宜。
老侯爷仁厚,允她每年此时可在府中设下灵堂,着素衣为父母祈福。
只是一个屋檐下生活,他的消息仍然会传入耳中。
郊外寒山上的桃花开的艳丽,他便让人移栽回府,只为逗凌朝云一笑;
前日胡商入京,开展叫价,他豪掷黄金千两,为凌朝云买下心爱的奇珍异宝;
最新的一则消息,是听说他公然带着凌朝云去了绣庄看喜服。
外面都在传,她这个侯府夫人即将成为下堂妻。
更有人坐庄,赌她是被休还是让妻为妾。
季欢置若罔闻,只闷头在自己的院子里陪着季安一起诵经。
忌辰当日,两人正在临时布置的灵堂前焚香默哀。
一阵喧闹的锣鼓声由远及近。
只见凌朝云穿着一身绯红锦裙,领着一班吹拉弹唱的伶人,径直闯了进来。
她笑靥如花,姿态随意:
“哟,夫人在这儿呢?”
“正巧,过几日是侯爷生辰,我打算亲自排演一出戏给他做贺礼。寻遍侯府,就您这儿最清净,不会让侯爷提前知晓,正好排练。”
“夫人向来大度,想来不会介意我这片心意吧?”
看着父母灵位前这刺目的红和喧天的锣鼓,季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不等她发作,季安已先一步冲了过去,用力推搡凌朝云。
口中含糊却急切:“坏!走开!不许吵爹爹和娘!”
凌朝云被推得一个趔趄,柳眉倒竖,竟反手一把将季安推倒在地,摆出一副长辈训诫的口吻:
“怎的如此无礼?我在这儿排戏给侯爷贺寿,是你爹娘积了福,才能先侯爷一步瞧见这喜庆,你该谢谢我才是!”
“放肆!”
季欢积压的怒火终于爆发。
她快步上前,先将摔倒在地的弟弟扶起护在身后。
随即扬手,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凌朝云脸上,声音清脆响亮。
“凌朝云!你与宋远成是称兄道弟还是暗通曲款,我都可以不管!”
“但你不该扰我爹娘清净!给我滚出去!”
凌朝云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瞪着季欢。
恰在此时,宋远成闻讯赶来。
凌朝云当即眼含怒火,对着宋远成道:
“侯爷!我早说了我不愿同你回府招惹是非!我凌朝云行事光明磊落,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,更得罪不起你尊贵的夫人!”
“看在你的面子上,这巴掌我忍下了!”
她语气悲愤,仿佛受了莫大的侮辱。
宋远成的目光立刻看向季欢,走近她身边沉声道:
“即便朝云有什么不对,也是我请来家中的客人,你怎能打人?”
“那一巴掌她都不计较了,你道个歉就算了。”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绘欣阅香》书号【2973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