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岁崽崽神助攻,冷面爹地追妻忙小说全文免费
  • 三岁崽崽神助攻,冷面爹地追妻忙小说全文免费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昭昭我心17
  • 更新:2026-02-13 17:2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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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《三岁崽崽神助攻,冷面爹地追妻忙小说全文免费》,深受读者们的喜欢,主要人物有林念柔安儿,故事精彩剧情为:,“爹爹抱!崔姨母掐我,还要打我,手好痛!”裴砚翻身下马,并未立刻去抱女儿,却是踏过积水,一步步走到崔令仪面前。“怎么回事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威压。林念柔忙柔声解释道:“侯爷,不过是孩子们闹着玩,宁儿年纪小,不懂事,抢了安儿的玩具。令仪她可能心情不好,一时情急,才…掐了宁儿。”崔令仪挺直脊背:“我并未掐她。”“是宁小姐抢夺安儿的玩具在先,又出言侮辱在后。”......

《三岁崽崽神助攻,冷面爹地追妻忙小说全文免费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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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爹爹说了,乞丐的东西不准带进侯府!”
安儿眼圈瞬间红了,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。崔令仪弯腰去捡,却被林念柔拦住:“哎呀,宁儿,怎么这么没规矩?”
她嘴上斥责,眼里却带着笑,甚至摸了摸女儿的头:“这样破烂的东西怎么能沾手?”
宁儿得意地扬起下巴,挑衅地看向安儿。安儿乌黑的眼里蓄满了泪。
崔令仪冷冷扫过林念柔母女得意的脸,一把握住了宁儿的小手,沉声道:“捡起来。”
“道歉。”
她将宁儿拉到安儿面前,并未用力,只是神情冷肃,谁知宁儿看着她,忽然“哇”地一声大哭起来。
“宁儿的手好痛,崔姨母你掐的宁儿好痛。”
崔令仪松开手,宁儿一屁股跌坐在地,哭声更大了。
“娘亲快找爹爹救我,崔姨母要打我。”
林念柔脸色变了变,却并未去扶孩子,只是怯声道:“令仪,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了,你别把气撒在孩子身上呀。”
崔令仪不理她,只对宁儿冷冷道:“你爹爹有没有教过你礼义廉耻?”
就在这时——
轰隆!
一道惊雷劈下,雨幕中骤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崔令仪回头,只见一匹玄色骏马踏碎雨帘疾驰而来,马背上那人一身墨色官服,周身戾气几乎凝成实质。
马蹄溅起的泥水泼了她一身,那人勒马停住,居高临下望来。
马背上的男人身姿挺拔如松,墨色官服被雨水浸透,更添几分深沉冷厉。
雨水冲刷过他棱角分明的面庞,一双眸子自雨帘后望来,沉邃如寒夜。
是裴砚。
崔令仪下意识地将安儿护在身后。
“侯爷!”林念柔快步迎上前,“您可回来了!宁儿她……”
“爹爹!”坐在地上的宁儿见到靠山,哭得更大声,伸出小手,“爹爹抱!崔姨母掐我,还要打我,手好痛!”
裴砚翻身下马,并未立刻去抱女儿,却是踏过积水,一步步走到崔令仪面前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威压。
林念柔忙柔声解释道:“侯爷,不过是孩子们闹着玩,宁儿年纪小,不懂事,抢了安儿的玩具。令仪她可能心情不好,一时情急,才…掐了宁儿。”
崔令仪挺直脊背:“我并未掐她。”
“是宁小姐抢夺安儿的玩具在先,又出言侮辱在后。”
“是是,令仪说的对,是宁儿不懂事。侯爷,都是妾身的错,您责罚妾身吧。”林念柔一迭声应着,边说着边拿起帕子擦拭眼角。
裴砚的目光掠过妻子的泪眼,落在崔令仪身上。
他记得,曾经的崔令仪,是何等的骄傲耀眼,何等的……痴缠于他。
五年不见,原以为家破人亡会磨去她的虚浮心气,却没想到,才一到他的府门口便闹这一出。
果然还是那个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不择手段、总能为自己寻到理由辩白的崔家大小姐。
裴砚眉头微蹙:“崔氏,侯府门前,喧哗失仪,对稚子疾言厉色,便是你崔家的教养?”
果然,他还是像以前一样,从来不信她的。
崔令仪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,退开一步,语气变得恭敬:“裴大人教训的是。是民妇失仪,冲撞了侯夫人和小姐。民妇这就带安儿离开。”
她弯腰捡起那只脏污的布老虎,仔细拂去上面的泥水,牵起安儿冰凉的小手,转身欲走。
“站住。”
裴砚的声音自身后传来。
崔令仪脚步顿住,却没有回头。
“大嫂病着,不便见客。管家,领崔氏去西跨院的客舍安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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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可以欺辱她,踩踏她,将她打入泥泞。但她们不能这样伤害她的安儿!“安儿乖,不哭。”她拍着孩子的背,“记住,你不是没爹的孩子,你的爹爹,是个很好很好的人。”
“他…叫沈泊舟。”
“她还说…我是目不识丁的文盲。”安儿继续抽噎着。
崔令仪的泪落下来,“我的安儿会写字,比许多人都强,你不是文盲。”
夜色渐深,安儿终于哭累了,窝在崔令仪怀里沉沉睡去,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。
崔令仪搂着熟睡的安儿,指尖轻触着孩子脸上的红痕,心痛的无以复加。
她的安儿,本该在锦绣堆里长大,读书习字,骑马射箭,而不是困在这方寸之地,被人嘲笑“文盲”、“乞丐”。
她不能让安儿这样。
翌日清晨,崔令仪仔细为安儿敷了脸,那指痕已淡,不细看已不明显。
“安儿,娘带你去看老夫人,好吗?”
安儿仰头,清澈的眼眸里有些疑惑,但仍是乖巧点头:“嗯。”
寿安堂内,裴老夫人见她们母子前来请安,目光在安儿身上停了停,便露出些笑意,让人拿了点心给他。
崔令仪没有绕弯子,待安儿安静吃着点心,她便起身,在老夫人面前端端正正跪下。
“老夫人,民妇今日,有一事相求。”
裴老夫人有些讶异,抬手虚扶:“这是做什么?起来说话。”
崔令仪却未起身,垂首道:“昨日宁儿小姐与安儿有些孩童玩闹,民妇事后思之,深觉惶恐。”
“安儿年已四岁,正是该开蒙知礼的年纪。民妇自知身份微贱,不敢奢求其他,只恳请老夫人开恩,允安儿在府中族学旁听,识得几个字,明白些道理,日后也能做个明事理、守本分之人。民妇感激不尽,愿做牛做马,报答老夫人恩德。”
她的话,半字未提昨日安儿被扇耳光的委屈,只将冲突轻描淡写归于孩童玩闹,所求也仅是旁听。
裴老夫人听完,沉吟片刻。她自然听得出这玩闹背后的风波,看着崔令仪低眉顺目的侧影,又看看一旁懵懂吃着点心、模样灵秀的安儿,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怜惜。
“起来吧。”老夫人叹了口气,“你为孩子打算,这份心是好的。安儿这孩子,我也瞧着喜欢。族学里先生学问是好的,多一个旁听的孩子,也算不得什么。便依你……”
“母亲。”
一道低沉的声音自门口响起,打断了老夫人的话。
裴砚不知何时站在了花厅门口。
“此事不妥。”
裴老夫人蹙眉:“砚儿,不过是让孩子旁听识几个字。”
“族学乃裴氏子弟进学之所,规矩严谨。”裴砚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沈安非我裴氏血脉,亦非亲眷嫡系。允其旁听,于规矩不合,易生事端。”
他看向崔令仪,眸色深晦:“崔氏,你若想教导孩子,可自行聘请西席。侯府,不提供此等便利。”
自行聘请西席?崔令仪指尖掐进掌心。她若有银钱请西席,何至于在此受辱?
老夫人还想说什么,裴砚已微微躬身:“儿子前头还有公务,先行告退。”说完,竟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便走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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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安儿,怎么了?”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浑身无力。
“娘亲,你身上好烫!”安儿哭着说,“学堂里他们不跟我玩,还说我是没爹的野孩子,是来蹭学的,先生也不管我。”
崔令仪的喉咙哽得发痛。她将安儿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他的背:“安儿不哭,有娘亲在。”
哄了许久,安儿才抽抽噎噎地依偎着她睡着,小手还紧紧抓着她的一片衣角。
朦胧中,她似乎听到院外有极轻微的脚步声,还有低低的交谈声。
但她烧得糊涂,无力分辨,很快又沉入了昏沉的黑暗。
她实在太累了。
——
澄心斋。
裴砚听着陆湛的回禀。
“安儿小公子已送入族学,安排在末座。只是,”陆湛迟疑了一下,“学里那些孩子,见小公子面生,衣着简朴,又无仆役跟随,似乎有些排挤。晌午用膳时,也无人与他同席。”
裴砚执笔的手微微一顿,墨滴在宣纸上洇开一小团。
“先生如何?”
“周老先生只按规矩授课,并未特别关注。”
裴砚沉默片刻,道:“明日你去族学,告诉周老先生,既入我侯府族学,无论出身,皆为学子,当一视同仁。若再有欺凌同窗之事,无论何人,一律逐出。”
陆湛心头微震,低头应“是”。
“西跨院那边呢?”裴砚又问,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崔娘子她…”陆湛想起方才去送安儿时,崔令仪那昏睡的样子和异常潮红的脸色,“似乎染了风寒,病得不轻。安儿小公子回去时,很是担忧。”
裴砚的笔尖停在纸上,良久,才淡淡道:“让府医过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陆湛应下,心中却更加惊疑不定。
侯爷对这位崔娘子,似乎太过上心了。
松涛苑。
“砰!”
林念柔得了安儿入族学的消息,气得摔碎了一套上好的甜白釉茶具。
“好,好得很。裴砚,你真是好得很。”
“为了那个贱人和野种,你倒是舍得下本钱!连族学都让他进了!”
“夫人息怒,”心腹丫鬟春杏颤声劝道,“侯爷或许只是做做表面功夫。”
“表面功夫?”林念柔冷笑,“他何时管过这种表面功夫?他这是打我的脸,是在告诉全府,那对母子,他裴砚罩着了。”
她猛地站起身,焦躁地踱步。族学是第一步,接下来呢?是不是还要给那野种请西席?
甚至让他认祖归宗?
不!绝不可以!
她的宁儿,才是侯府唯一的嫡小姐!将来所有的一切,都该是宁儿的。
她绝不能让崔令仪好起来,更不能让那个野种有任何出头的机会。
高热中,崔令仪时而如坠冰窟,时而置身火海。
她听见安儿细弱的啜泣,听见脚步声进出,苦涩的药汁被灌入喉咙。
不知过了多久,额上覆上一只微凉干燥的手掌,带着薄茧,力道沉稳。
她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模糊许久,才渐渐聚焦。
床前站着一个人,身形挺拔,背着光,玄色衣袍边缘被晨光勾勒出淡淡金边。
是裴砚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
崔令仪混沌的脑子转不动,只下意识想撑起身子,却浑身酸软,跌了回去,带起一阵剧烈咳嗽。
“别动。”裴砚收回手,声音比平日少了几分冷硬。他侧头吩咐:“药。”
丫鬟立刻端上汤药。裴砚接过,竟在床边坐下,用勺子舀了舀,递到她唇边。
崔令仪怔住了,烧得泛红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她声音沙哑,试图抬手。
裴砚避开她的手,勺子又往前送了送,语气不容置疑:“喝。”
崔令仪垂下眼睫,就着他的手,一小口一小口,将那苦涩至极的药汁咽下。每喝一口,眉头都紧紧蹙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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