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岁崽崽神助攻,冷面爹地追妻忙优质全文阅读林念柔》,是网络作家“林念柔安儿”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,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,小说内容概括:尝了一个素饺,点了点头:“味道清爽,难得。”崔令仪垂眸:“老夫人过奖了。不过是些寻常手艺,当年先夫病中胃口不好,民妇为了让他多吃两口,胡乱琢磨的。能入老夫人的口,是民妇的造化。”正说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丫鬟的问安声:“侯爷。”帘子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打起,一身墨色常服的裴砚走了进来。他应是刚下朝回府,先来母亲处问安,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崔令仪。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......
《三岁崽崽神助攻,冷面爹地追妻忙优质全文阅读林念柔》精彩片段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绘欣阅香》书号【3457】
“安儿乖,先洗漱。”崔令仪给他穿好衣服,自己也换了身干净的素白衣裙,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挽起,全身上下再无半点装饰,却更显得容颜清丽,气质沉静。
她领着安儿,提着小小的食盒,往裴老夫人的寿安堂去。
路上遇到的下人,有的好奇打量,有的面露不屑,她都只作不见。
成为罪臣之女的这五年,她早就习惯了冷眼。
寿安堂比别处更显肃穆安静。通报进去后,崔令仪在廊下等了很久。
她就这么牵着安儿,静静立着,不声不响等了快一柱香的功夫。
以致从前眼熟她的王嬷嬷出来时,都有些诧异。毕竟这位崔小姐,从前可是把永昌侯府当半个家的,为了裴砚,三不五时就要来叨扰老夫人。
“崔娘子,请进吧。”王嬷嬷还算客气,引她入了花厅。
裴老夫人正坐在上首用茶,一身赭色福寿纹袄裙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戴着翡翠抹额,面容保养得宜,眼神带着久居上位的疏离和审视。
看到崔令仪进来,她目光在她素淡的衣饰和手里的食盒上停了停,却并未发话。
“给老夫人请安。”崔令仪拉着安儿,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,姿态谦卑柔顺。
“起来吧。”裴老夫人声音平淡,“难为你有心,这么早就过来。这孩子是?”
“回老夫人,是民妇的儿子,名叫沈安。”崔令仪轻轻推了推安儿,“安儿,给老夫人请安。”
安儿有些怯生,但还是学着母亲的样子,奶声奶气地说:“安儿给老夫人请安,愿老夫人身体康健,福寿绵长。”
小模样儿白白净净,眼睛乌溜溜的,虽然衣着朴素,却掩不住那份灵秀。
实在是个漂亮孩子,让人想起砚儿小时候。
裴老夫人脸上这才露出笑意,对身边的嬷嬷道:“倒是个齐整懂礼的孩子。拿些果子给他吃。”
“谢老夫人。”崔令仪将食盒打开,一样样摆出来,“老夫人见谅,民妇身无长物,只有些粗浅手艺。这是早起做的一点粥点和面食,虽简陋,却是干净用心的,斗胆请您尝尝,也算全了晚辈一点孝心。”
裴老夫人看了看那一碟碟用心的早膳,默了片刻。她也是看着崔令仪长大的,知道她从前是如何金尊玉贵地娇养着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而如今竟也学会了洗手作羹汤,还做得这般细致。
又瞥见她始终低眉顺目、恭敬谦卑的样子,哪里还有半分从前崔家嫡女的明媚爽朗。
也不知这孩子,五年来都经历了什么…
裴老夫人叹了口气,再开口时,语气便缓和了些:“你母亲从前也最是手巧。坐下吧。”
崔令仪谢了座,只挨着椅子边坐了半边,姿态恭谨。安儿得了果子,乖巧地坐在一旁小凳子上小口吃着,不吵不闹。
裴老夫人尝了一个素饺,点了点头:“味道清爽,难得。”
崔令仪垂眸:“老夫人过奖了。不过是些寻常手艺,当年先夫病中胃口不好,民妇为了让他多吃两口,胡乱琢磨的。能入老夫人的口,是民妇的造化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丫鬟的问安声:“侯爷。”
帘子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打起,一身墨色常服的裴砚走了进来。
他应是刚下朝回府,先来母亲处问安,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崔令仪。
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晨光透过窗棂,落在那个素衣女子身上。她侧身坐着,背脊单薄,露出一截纤细瓷白的脖颈。正低声回着母亲的话,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柔顺温和。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绘欣阅香》书号【3457】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绘欣阅香》书号【3457】
与记忆里那个总是扬着下巴、目光灼灼追随着他、说话带着娇蛮活力的少女,截然不同。
只余下一种近乎卑微的安静。
裴砚心头莫名一滞,像被极细的针尖轻轻扎了一下,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面上却不露分毫,上前给母亲行礼:“母亲。”
裴老夫人点点头:“回来了。可用过早膳了?令仪正好送了些点心来,你也尝尝。”
裴砚目光扫过桌上那几样崔令仪做的吃食,又掠过她低垂的眉眼,淡淡道:“不了,儿子已在宫中用过。”
崔令仪将头埋得更低,生怕自己的存在碍了他的眼。
裴老夫人似没察觉儿子语气中的冷淡,只对崔令仪温声道:“你有心了。日后若得空,常带安儿过来坐坐。这孩子,我看着喜欢。”
“是,谢老夫人垂爱。”崔令仪温顺应下。
裴砚的视线,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安静吃着果子的小小孩童身上。安儿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,抬起乌黑的大眼睛,好奇地看了他一眼,随即又低下头,往母亲身边缩了缩。
又说了两句闲话,崔令仪适时提出告辞。裴老夫人也未多留,让她带着安儿回去了。
崔令仪牵着安儿,目不斜视地从裴砚身侧走过。
如那日在府门口一样,自始至终未看裴砚一眼。
直到那抹素白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裴砚才收回目光,转向母亲:“她来做什么?”
裴老夫人:“不过是个失了依仗的可怜人,带着孩子来请个安,表表心意罢了。手艺倒是不错,说是为了照顾她病重的亡夫学的。也是个念旧情的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儿子,“砚儿,她母亲毕竟与我有旧。即便从前你们闹得不愉快,后来也各自嫁娶了。我看如今她性子也磨了不少,是个懂事的孩子。”
“人既已进了府,住在西跨院那地方,终究不像话。传出去,倒显得我们侯府刻薄。”
裴砚眉峰微动,没接话。
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母亲那句“说是为了照顾她病重的亡夫学的”。
亡夫?
她竟是为了那个人,学会了这些伺候人的细致功夫,磨平了一身棱角,变得如此柔顺卑微?
一种极其陌生且不悦的情绪,悄然掠过心间。
“何况她还带着个孩子,咱们府上更该多关照些。”
“那个叫沈安的孩子,生得好看,又知礼,瞧着我便喜欢。”
裴老夫人未察觉儿子的异常,仍絮絮道:“方才他怯生生瞧人的模样,倒让我想起你小时候,初进宫见先帝时的神态,也是这般,又怕生,又强撑着规矩。”
裴砚指节微微蜷了一下。
沈安。那是她和他亡夫的孩子。
她的亡夫姓沈?
见他不答,老夫人话锋却是一转:“说起来,宁儿都四岁多了。你和念柔成婚也有五载,只宁儿一个女儿,大房三房又都没孩子。这侯府里,终究是子嗣单薄了些。”
“什么时候,再给我添个小孙孙,也好让这寿安堂里,再多些热闹?”
裴砚饮了口茶,淡声道:“近日朝中事务冗繁,秦王党羽虽除,余波未靖,京畿防务更是重中之重。儿子分身乏术。”
“国事固然要紧,可家嗣传承亦是大事。”老夫人嗔怪地看他一眼,却也知道这个儿子素来主意极定,绝非旁人三言两语能动摇,只得摆摆手,“罢了,你们年轻人的事,我老婆子多说也无益。只盼着你心里有数。”
“儿子明白。”裴砚搁下茶盏,顺势起身,“母亲若无其他吩咐,儿子前头还有些文书需处置,先告退了。”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绘欣阅香》书号【3457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