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怪妈妈吗?妈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,我就你一个女儿,我担心你身体我有错吗?”
‘为我好’三个字,就像三块巨石,几乎压垮了我。
我看着她,看着一桌狼藉,看着她的眼泪。
身体深处涌上来,几近崩溃却还要强忍着的拉扯和钝痛,像长了倒勾的鞭子,一下又一下挞在我的神经上。
尽管我不停调整呼吸,可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一丝失控,“我现在要立刻去修电脑,别再烦我了好吗?”
明天就是最终汇报日,我连崩溃的时间都没有。
提起电脑,我快速拨通熟识计算机的朋友,经过一夜的抢救,终于把数据找了回来。
回到家已经凌晨六点,我拖着快累瘫的身体,调了一个小时的闹铃就摔进了被窝。
阳光扫在脸上的那刻,我几乎是触电般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按了按手机,关机的黑屏上照出我如遭雷劈的表情。
我妈推门进来,笑眯眯地邀功,“囡囡醒啦,妈妈看你这么辛苦,就把你手机关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