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全文娘娘又娇又媚,佛家太子爷沦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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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甄奇妙
  • 更新:2024-06-03 10:1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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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具实力派作家“甄奇妙”又一新作《娘娘又娇又媚,佛家太子爷沦陷了》,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,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宁小茶赵征,小说简介:人人都说,她生来就是引诱太子的,她也这么觉得,不然为什么皇上都下令,让她去引诱太子回来?当今太子,一身傲骨,是最合适的皇位继承人,可他偏偏不爱江山,不爱美人,一心皈依佛门,企图一日成仙。面对眼前的女人,他只觉得是妖怪。可为什么,他心里有别样的感觉……她:“殿下,随我回宫吧!”他:“我心在佛门,断不会与你回去!”可当她转身离去,他却日日望眼欲穿……...

《文章全文娘娘又娇又媚,佛家太子爷沦陷了》精彩片段


若是如此,那太子殿下可“太有意思”了!

宁小茶不知这些弯弯绕绕,没从段玉卿这里听到想要的答案,便回去了。

经过泽恩殿时,略作思量,上前问了:“太子殿下今天还是不想见我?”

沈卓点头回道:“对。太子殿下今天还是不见客。”

宁小茶很颓丧,瞧一眼金碧辉煌的泽恩殿,又憋屈又好奇:那狗男人整日窝在殿里,到底在忙什么?那些个佛经就那么好看?便是一心修佛,也不至于一天到晚看佛经吧?他就不出来透透气?看着也不像是社恐啊!

殊不知被怀疑是社恐的人正在烧一张纸条。

那纸条细长,上面字迹很小,写着:【宁小茶求助敬王。敬王欲在国子监组织一场儒佛道的辩论。佛门代表是明空寺。】

明空寺是赵征之前修行的佛寺。

敬王组织这场辩论,矛头直指他——他既然一心修佛,就没理由错过这场佛门参与的盛会。

赵征看着纸条渐渐烧成灰烬,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:宁小茶求助了敬王!她是敬王的人!

赵惩组织好儒佛道三家辩论会,便找宁小茶说了此事。

宁小茶秒懂:“这是玩文字技巧?”

皇后只说让狗男人去国子监,却没说去国子监做什么,也没说待多久。

这是个漏洞,也是她的生机。

赵惩见她一点就通,点头笑夸:“宁姑娘很聪明。这场辩论会,为期三天,太子殿下一心修佛,你告诉他,他没理由不去。只要他去,远离皇宫,没了宫规的束缚,你的机会便来了。”

宁小茶也觉得是个机会,起码能见狗男人了,而不至这么僵持着,迟迟推进不了关系。

“谢敬王殿下。我这就去跟太子殿下说。”

她欢欢喜喜离开了御医院。

在她离开后,段玉卿从药房走出来,目送她远去的倩影,低声问:“太子殿下会中计吗?”

赵惩笑说:“为什么不中计?他一心修佛,没理由错过这场盛会。尤其明空寺还参与其中。那是他从小待的地方,总该有些感情的。”

段玉卿觉得有道理,点着头,又问:“如果太子殿下是扮猪吃老虎,也在谋求帝位,王爷当如何?”

赵惩还是笑,不过,一改之前的亲和,笑得阴冷嗜血:“宁小茶是一颗好棋子。自古以来,美人乡都是英雄冢。”

段玉卿想到了那瓶春日欢,原来,敬王早做了打算——太子殿下不是敬王的对手,是死局之人。

他这么一想,便忍不住说了:“待王爷心想事成,可否饶她一命?”

这个“她”就是宁小茶了。

赵惩很意外:“你看上她了?”

段玉卿摇头:“她是无辜的。”

赵惩嗤笑:“空有皮囊的趋炎附势之徒罢了。”

他承认宁小茶是个绝色尤物,但跟天下相比,绝色尤物也变得廉价。

段玉卿没想这么多,只道:“她一介女流,罪不至死。”

“你心软了。”

赵惩一针见血,盯着他的眼睛,语带警告:“玉卿,心软之人是无福之人。”

段玉卿一时不知如何反驳,只沉沉叹口气,没再说话了。

*

宁小茶跑去了泽恩殿。

沈卓还在殿门口充当门神,见到她,便张口重复:“宁姑娘,太子殿下——”

“我知道,我知道,你别说了!”

宁小茶伸手打断他的话,然后对着殿门大喊:“殿下,奴婢有事相告。殿下,奴婢有很重要的事相告。还望殿下一见。”

久久没有回应。

沈卓便出声劝了:“宁姑娘,你有什么事,可以跟我说,我可以代为相告。”

小说《娘娘又娇又媚,佛家太子爷沦陷了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


还没等她估摸明白,就听一道温和的男音传来:“出来吧。”

是敬王赵惩的声音。

他发现了她。

宁小茶也没躲,大大方方走出去,盈盈一拜:“奴婢见过敬王殿下。”

赵惩瞧着她,一如既往的和善可亲,就像是她认识的赵日臻,让她忍不住想亲近。

“宁姑娘,好久不见。”

他朝她笑。

她看着他的笑,一扫多日的阴霾,也忍不住笑了:“是呐。敬王殿下,好久不见呀。”

这一刻,她福至心灵,觉得自己早该见他了。

他给她玉佩,说她遇到困难可以找他帮忙,现在,让狗男人去国子监的事,就可以找他帮忙。

宁小茶走过去,瞧一眼棋局,黑棋已成围攻之势,白棋退缩一隅,如困兽犹斗。

赵惩一直留意着宁小茶的表情,见她盯着棋局,像是在思量什么,便问:“宁姑娘会下棋?”

宁小茶谦虚一笑:“略知一二。”

其实她下棋还是很厉害的,赵日臻精通棋艺,少年时还曾在围棋比赛中夺下冠军,她跟他学了几年,也算是小有所成。

赵惩听她会下棋,像是很有兴趣,笑道:“你坐。陪本王下一会。”

段玉卿识趣地让开位置。

宁小茶坐下来,先谈了条件:“若奴婢赢了,敬王能否帮奴婢一个忙?”

赵惩愣了一下,很快恢复如常,含笑点了头:“可以。”

宁小茶也笑了:“那奴婢就先谢过敬王了。”

随后拿了白棋,落了子,挽救白棋面临的死局。

赵惩很意外她会很继续这场必败的残局,兴致也更高了。

两人在棋局里厮杀。

一直厮杀了半个时辰,宁小茶才险险反败为胜。

赵惩自诩棋艺高超,不想输给了一个小宫女,倒也没恼羞成怒,而是兴致盎然:“宁姑娘棋艺这般好,敢问师从何人?”

他瞧上了宁小茶背后的人,想着收为己用。

宁小茶不知他的心思,也不能说赵日臻的事,便扯了个谎:“自古高手在民间。奴婢是有缘得了指点,亦不知对方名讳。”

赵惩衡量着她话里的真假,面上一派遗憾:“倒是可惜了。如此棋艺高绝之人,不得相见。”

宁小茶明白古人间的惺惺相惜,一时也挺遗憾的,如果赵日臻也穿来就好了,他那么聪明,那么优秀,一定可以在这个世道闯出一番天地。

赵惩遗憾了一会,便问了:“你说要本王帮个忙,是什么忙?且说来。”

宁小茶正想说这个,见他主动提了,立刻笑盈盈说了:“敬王应知奴婢在这宫中存在的意义,哎,皇后命奴婢劝太子殿下去国子监,奈何太子殿下佛心坚定,如今,又避奴婢如蛇蝎,奴婢一时半会真不知如何做了。还请敬王指点。”

赵惩也听说了东宫近来的动静:前些天,宁小茶办事不利,负荆请罪,被皇后罚了跪,太子派人相救,一时引得宫内流言四起,不想,近两日又冷了下来,避她不见。

真是怪异。

他思索着太子怪异的内情:对一个女人忽冷忽热、若即若离,情绪变化这么大,显然是动心了又在压抑,一面佛门,一面红尘,真真让人好生挣扎。

他作为他的小叔,得助他一臂之力啊!

想着,他笑道:“原来是为了太子。你放心,这个忙,本王会帮的。至于如何帮,且容本王想一想。”

宁小茶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就答应了,很是激动:“多谢敬王。您真是太好了。一次次救我于水火啊。”

她满眼真诚地看着他,眼睛都发着光。

香玉听了,就猜测了:“姑娘可是前些天吓着了?我有次挨了嬷嬷的罚,也连续几天做了噩梦呢。”

宁小茶敷衍着回道:“也许吧。”

香玉见她兴致不高,也不多说,麻利儿端了早膳过来,关心道:“那姑娘吃了早膳,补个眠吧。”

宁小茶没有心情补眠,今天是三日之约的最后一天了,可她还没见到狗男人,更别说劝他去国子监了。

怎么办?昨天的春宫图没有用吗?狗男人怎么还不传唤她?难道是她画得不够生猛?或许狗男人那张脸应该画得更醒目一些?

胡思乱想间,吃完了早膳。

杨嬷嬷也来了,还拿来了颜料跟画笔,说是出钱让她画一副春宫图。

宁小茶为了还人情,也没要她的钱,就给她画了,但画到一半,沈卓带着侍卫来了。

“宁小茶,太子殿下要见你!”

沈卓冷着脸,站在屋子外面传话。

宁小茶一听,就知道自己成功了。她竭力压制成功的喜悦,继续画春宫图,同时,淡定回着:“知道了,在忙呢,让他等一会。”

沈卓:“……”

她竟然敢让太子殿下等!真真是无法无天!

杨嬷嬷也觉得宁小茶太胆大了,她可不敢让太子殿下等她,忙制止她的动作,催促道:“你快去吧。别拿乔。这东西什么时候都能画,不急于一时的。”

宁小茶撇着红唇,反驳道:“怎么不急于一时了?我这画画也靠灵感的,错过了这会的感觉,后面想继续画,可能就画不出来了。”

杨嬷嬷听到这话,也不催促了。这春宫图对她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,她也很想尽快拿到春宫图。至于宁小茶的行为会不会惹怒太子,想她是个有能耐的人,应该也有些分寸。

有分寸的宁小茶足足让狗男人等了一个时辰,才慢悠悠画好了春宫图。

杨嬷嬷收了春宫图,美滋滋欣赏了一会,如同珍宝一般收起来,随后,推了宁小茶一把,又催促了:“快去吧。当心太子殿下真生气了,真治你的罪!”

宁小茶也知道轻重,东西也不收拾,就匆匆赶了过去。

泽恩殿里

赵征坐在窗户处,翻看着佛经,平时一看就是一天的人,今日如何也沉不下心——她怎么还不来?故意的?就该让沈卓把她抓过来!她在干什么?有什么事比他还重要?

好多问题在他脑海里翻滚着、叫嚣着。

他感觉如坠炼狱一般备受煎熬,沉沉叹一口气,再次默念《心经》,想要求个心静,但“吱呀”一声,殿门被推开,随后,女人娇俏的声音传了进来——

“殿下久等了,我来咯。”

这妖女还知道过来!

他知道她是故意的,也不跟她计较,回头招手道:“过来。”

宁小茶很意外:这狗男人转性了?竟然这么好脾气?还主动让她靠近了?难道是想耍什么花招?

她大概被他虐出被迫害妄想症了,靠近时,小心翼翼,满眼防备:“殿下,您要见我?有什么事吗?”

赵征点了头,指了指对面的空位,示意她坐下说话。

宁小茶仔细看了下那个蒲团,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东西,比如,针啊、刀啊什么的,才坐下了。

赵征看出她的防备心,讥诮道:“你说喜欢我,却这样防备我,分明对我没有一点信任。宁小茶,你根本不喜欢我。”

宁小茶确实不喜欢他,也对他缺乏信任,但她不承认,强辩道:“殿下此言差矣,喜欢跟信任毫无关系,我喜欢一只狗,难道还要信任它不会咬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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