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是柳玉慈季朔风的精选现代言情《玉辞染雪朔风凉热门短篇》,小说作者是“木木为邻”,书中精彩内容是:透了袖口的内衬。然而,想到兄长已经同意为她请命和离,万般怒火终究化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她偏过头,声音疏离:“陛下圣心独断,何必过问臣妾意见。”这出乎意料的顺从反而让季朔风微微动容。他语气缓和下来,带着一丝补偿的意味:“阿慈,我知道这一年委屈你了。你放心,就算墨苒回宫,你的地位也不会变。你生辰那日,我会册你为贵妃,永享尊荣。”这话如同利刃,斩断了柳玉慈心中......
《玉辞染雪朔风凉热门短篇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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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到柳玉慈的书信后。
她的兄长柳承风便快马加鞭地赶往大邺,直奔静心寺。
一见到妹妹,他便厉声质问:“你可知这一纸和离书,会动摇两国盟约?”
柳玉慈迎着兄长凌厉的目光,掷地有声:“可他心里装着别人,若不和离,哥哥要我如何自处?”
“糊涂!”柳承风一掌击在案上,“皇室姻缘何时由得你谈情说爱?”
“那哥哥自己怎么宁肯放弃太子之位,也要娶嫂嫂?”她忽然低笑出声,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凉, “当年用我换边境三年太平时,你说这是公主的宿命。”
“如今我想挣脱这囚笼,你又说这是皇室的责任。”
她猛地上前一步,珠钗碎响,“我就想问一句,凭什么江山社稷的重担,偏要我用一生孤寂来扛?”
柳承风被妹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,怒不可遏。
“荒唐!实在是荒唐!”
他大喝一声:“来人!让她好好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!”
随着他的命令,几名侍卫手持银针缓缓走向柳玉慈。
她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但眼神中却毫无畏惧。
银针扎下,柳玉慈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,仍咬牙说道:“哥哥若不能帮我请命和离,那便带着我的尸首回去!”
99根针落下,她的身体微微颤抖,却依旧不肯松口。
柳承风望着妹妹惨白的脸色,心中满是无奈与痛心。
他重重叹息一声:“当真是冥顽不灵!”
“待我回宫禀告父皇,这之前,休得胡来!”
......
回宫路上,柳玉慈端坐一侧,指尖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,让她额间渗出细汗。
她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,连衣角都不曾与他相触。
季朔风察觉到她的异样,以为她还在生气,便开口道:“阿慈,昨夜是我失约,今夜补上可好?”
见她依旧不为所动,他解下自己的玄黑貂裘,轻轻披在她肩上。
沉吟片刻,他再度开口:“有件事,我觉得应当告知你。三年前,皇后周氏曾自请离宫赎罪,如今,我想接她回来。”
柳玉慈猛然抬头,难以置信地望向他。
她原以为静心寺那夜不过是他一时情动,却不曾想他竟要堂而皇之地迎那罪后回宫!
“她参与的是谋逆大罪!按律当诛九族!陛下留她一命已是法外开恩,如今竟要接她回宫?您要如何向满朝文武交代?”
季朔风的声音平静无波,似在陈述一桩既定的事实:
“南方大旱得解,天降甘霖。国师会奏报,此乃墨苒在静心寺为国祈福之功。”
“如此一来,功过相抵,前尘可消。”
“我再为她摒弃周姓,改封为妃。”
柳玉慈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窜起,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。
他为了周墨苒,竟能如此颠倒黑白,编织出这样一场欺世盗名的骗局!
她指尖的伤口因用力攥紧而再次渗血,点点殷红染透了袖口的内衬。
然而,想到兄长已经同意为她请命和离,万般怒火终究化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她偏过头,声音疏离:“陛下圣心独断,何必过问臣妾意见。”
这出乎意料的顺从反而让季朔风微微动容。
他语气缓和下来,带着一丝补偿的意味:“阿慈,我知道这一年委屈你了。你放心,就算墨苒回宫,你的地位也不会变。你生辰那日,我会册你为贵妃,永享尊荣。”
这话如同利刃,斩断了柳玉慈心中最后的念想。
原来他始终清楚她的情意,却还能如此冷静地与她进行交易。
她垂下眼睫,掩去眸底彻底的灰心。
周墨苒回宫前夜,她收到了兄长的回信。
“华将军以边境陈兵谏言,父皇终允和离。一月后,玄甲军亲迎妹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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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墨苒回宫那日,朱红宫门次第洞开,满朝文武鸦雀无声。
谁不知那銮驾里坐的是三年前血洗宫变的废后?
可龙椅上那位连“天降甘霖”的祥瑞都能捏造,还有谁敢触这逆鳞?
唯有柳玉慈成了全宫的笑柄。
连扫洒宫女都在赌,究竟新欢和旧爱谁能更胜一筹。
没过几日,周墨苒便主动寻到了柳玉慈的宫中。
她屏退左右,看似亲昵地靠近,眼底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:“妹妹,我知你是乾国金枝玉叶,这一年来深得圣心。但有些事,望你明白。”
“我与他结发为夫妻,共度过最艰难的岁月。有些情分,是后来者永远无法企及的。”
柳玉慈捻着茶盖,连眼皮都未抬一下。
周墨苒走上前,端起案上刚沏的热茶,假意递上:“初次见面,理应敬你一杯。”
话音未落,她手腕猛地一倾,整杯滚烫的茶水竟直朝柳玉慈脸上泼去!
柳玉慈疾侧身避开正脸,但脖颈至锁骨处仍被泼个正着,瞬间红痕遍布,起了一片骇人的水泡。
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,瞬间怒火中烧。
这杯茶若是刚刚泼在脸上,她此生便毁了!
盛怒之下,她抓起摔碎的瓷片,狠狠向周墨苒划去。
周墨苒惊呼躲闪,瓷片仍在她颈侧划出一道血痕。
就在这时,季朔风闻声踏入殿内,恰好见到这混乱一幕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!”
周墨苒立刻泪如雨下,跌跪在地:“陛下!臣妾只是好心奉茶,不知为何惹怒了妹妹,她竟要取我性命......”
柳玉慈捂着灼痛的脖颈,心中冷笑。
原来这就是她打得主意。
是了,以周墨苒在季朔风心中的地位,自己再多辩解也是徒劳。
她索性抬头直视他,语气平静无波:“陛下既已亲眼所见,要杀要罚,悉听尊便。”
然而,季朔风并未如她预料的那般发作。
他的目光在她颈间的烫伤处停留片刻,眉头微蹙,沉声道:“去太医院取凝玉膏,每日涂抹,莫要留下疤痕。”
随即,他转向仍在啜泣的周墨苒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墨苒,日后奉茶应当心些。若再手滑,我便替你换了这双不稳的手。”
周墨苒的哭声戛然而止,脸色瞬间煞白,略带不甘道:
“是,陛下,臣妾谨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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