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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欢语气中的决绝，让萧烬陡然一愣。
他脚步微动想要上前，可又听到了身后崔可儿低低的哭声。
瞬间，面色变得冷硬。
“难道不是吗？身为萧夫人，动不动就抬手打人！”
“十几岁时候行事张扬也就罢了，现在还这样......只会让人厌恶！”
萧烬的话，像一把钝刀，在沈清欢的心口反复横拉，让她痛得灵魂都在颤抖。
她猛然想起，十六岁时两人初遇，萧烬看她的第一眼就呆了神。
之后他便日复一日跑到她面前，任她欺负打骂。
她又气恼又甜蜜，骂他犯贱。
可萧烬却说，“别人惹我，我打断他的腿。你惹我，我就觉得好可爱......”
爱她的时候说她可爱，不爱的时候说她令人厌恶！
一口腥甜血气堵在了沈清欢的喉头，让她吐也吐不出，咽也咽不下，只哽得眼前一片模糊。
她惨笑一声，晃了两晃，又咬牙立住。
和这些人，已经没什么可争辩的了......
爱的，就怎么都对。
不爱的，做什么都是错！
她决绝转身，正要离开，却又听到崔可儿假意劝道：“你们别说姐姐了。她脾气不好，若是能打可儿出气，可儿愿意的。”
瞬间，沈父沈母露出了怜惜表情，看着沈清欢的眼神愈发厌恶。
而萧烬面色不变，指甲却已狠狠嵌入掌心，“你放心，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带着某种承诺的意味。
沈清欢想起两人做的那些脏事，怒气涌了上来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你怎么护着她！”
说完她猛然拿起手边的花瓶，反手狠狠砸在了崔可儿头上。
变故太快，无人反应过来。
崔可儿瞪圆了眼睛，白皙的脸上流下两缕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