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,却被裴铮狠狠地掐住下巴,力气之大,指尖都泛了白,疼得林栀浅骨头都碎了,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这几天只有你在家里,林栀浅,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不讲道理,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!”
“来人,上家法!”
裴家的家法是用藤条特制的鞭子,在水里浸泡后,可以达到剔骨血肉的存在,仅仅一鞭子就可以让人昏迷过去。
“裴铮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!”林栀浅被左右按住了手臂,强行跪在了地上。
而裴铮拿着鞭子步步靠近。
“林栀浅,我说过,裴家与温家世代交好,家里的长辈知道你做了这种荒唐的事情,一定饶不了你,与其丢脸丢到裴家老宅,不如我先罚了你!”
“啪!”猛地一声还带着风,只一鞭子下去,林栀浅的后背就瞬间皮开肉绽,血色尽失,皮开肉绽。
“啪!”又是一鞭子,林栀浅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,但裴铮却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......
第十九鞭子的时候,林栀浅已经陷入了昏迷。
“来人,把太太丢祠堂,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就这样,林栀浅被扔进了祠堂,像一条死狗一样。
地面摩擦的疼痛让她恢复了丝丝的理智,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心里有个念头反复告诉自己。
她不能死,至少不是现在。
意识迷离间,林栀浅仿佛看到一道身影朝他飞奔而来。
“浅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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