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在身后的手,却已经将掌心掐出道道血印。
宴会中途,傅晏辞带着顾子楠见客,阮雨眠躲去了二楼隔间休息。
再次升高的体温,和全身的奇痒让她疲惫不堪,几乎是靠上沙发就陷入了昏迷。
半梦半醒间,她似乎听到了傅晏辞的声音。
还是那么温柔、细致,用冷毛巾擦着她的额头。
“病成这样,太让我担心了。”
被他照顾多年,阮雨眠本能向他靠近,可下一秒又听到不和谐的声音。
“晏辞可真是宠她,我都吃醋了。”
“别吃醋......吃我。”
“讨厌啦,你太太还在边上呢!”
“没事,我试过了,她睡得很熟......”
不多久,布料摩擦声、女人的娇喘声在阮雨眠的耳边响起。
她如坠噩梦,拼命想要睁眼怒骂,却始终无法醒来。
这场折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,久到阮雨眠浑身溢满冷汗,几乎彻底晕死,傅宴辞才终于餍足。
他抱起了阮雨眠,声音轻松愉悦,“眠儿,我们回家。”
回家......她是要回家......
却绝不是傅宴辞的家!
阮雨眠靠在熟悉的怀抱里,闻到一股甜腻香气,胃部翻涌,几欲作呕。
“傅宴辞......我要回阮家。”
她挣扎着呢喃。
傅宴辞的脚步骤然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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