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官衙,高台之上,是负责这次审判的张令张通判,为人中庸,这些年倒也没做什么搜刮民脂民膏的事。
两边高位,是坐在轿子里的两老人,华重在左边的身侧。
在后堂,有个衣着华贵的女子,俏脸生寒,仔仔细细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旁边还有一男一女,默不作声。
升堂问案,流程过后,审案正式开始。
“啪”惊堂木声音响亮,却不大,估计是怕吓到贵人。
“本官先问赵文,事经由来,通通禀报,不得有任何虚言!”
“大人,事情发生在夏家客栈,怎么会与我扯上关系,是刘无栽赃小人,还请大人做主啊!”
穿着王家服饰的人磕头说道。
刘无激动的脸红脖子粗:“赵文,你胡说,明明昨晚我亲眼看见你从我们客栈鬼鬼祟祟跑出来的。”
“还有其他人也看到了!”
赵文斜眼看他说道:“我在自家客栈门前溜达,如何就鬼鬼祟祟了?”
“你”刘无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赵文瞥了一眼他道:“我在自家客栈门前溜达,如何就鬼鬼祟祟了?”
“你”刘无被怼的哑口无言两家客栈面对面,确实也是王家客栈门前,无话可说,而且他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说的话。
赵文继续对着张通判磕头,气势咄咄逼人:“昨晚夜里来了两位客人选择在夏家的客栈休息。”
“结果当晚竟然有人在饭菜里下迷药。”
“还好有个护卫在当地认识熟人,一起吃过饭了。”
“护卫发现之后吓走了正欲行凶的歹徒,但为了保护贵人没敢追出去。”
“他和我争锋相对己久,我知道,昨天他是管事的。”
“听说那饭菜又是他亲自送过去的,厨子做的饭菜招待别人怎么没见出事?”
“这件事情清晰明了,大人请还我清白。”
“啪!”
高堂之上,惊堂木再次响起。
张令指着下边:“刘无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“我,我”有人下毒,当晚自己值班,迎接的事情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,甚至饭菜都是自己送的,这如何解释?
夏阳摸着下巴,苦思案情,但没有什么好的办法。
围观的人群小声议论,也不敢大声说话。
夏阳回头看向他们,忽的有了主意,但不急,再等。
赵文冷笑,再次高声道:“夏家的夏阳是出名的浪荡子,不学无术,这事情说不准和他家少爷脱不开关系!”
张通判眼睛一瞪,看向夏阳:“早就听说夏家的大公子是个纨绔子弟,行为浪荡做事不捡引起公愤。”
“如今夏家开的客栈也出现意外,若是与你真的有关系,本官劝你速速坦白,否则严惩不贷!”
此话一出,就是强行要和夏阳扯上关系。
“大人,我儿子昨天受伤昏迷到现在,绝对不可能参与,望大人明查!”
夏庆急忙弯腰拱手。
“放肆,本官让你说话里吗?
在扰乱公堂,先赏你二十大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