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不停起伏,喉咙处还在隐隐作痛。
虚弱的身体撑不住,她蹲下身扶着床沿,额头滑落一滴汗珠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相框的边角锥子锋利的紧,这一丢好巧不巧锥子打在穆司承的额头,瞬间就破了皮,鲜血流淌。
刺痛迅速扩散。
穆司承阴沉了双眼,男人的尊严被挑衅,他怒意上涌:“苏遥,我再说一遍,这个家里你最好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去伤害玥玥,见到她,请你距离她三米远,玥玥不像你,活蹦乱跳,她很脆弱。”
苏遥现在不想和他说话,她现在浑身哪里都不舒服。
灯光下,穆司承的俊脸是那么的丑陋,由内而外的叫人泛恶心。
苏遥冷冷勾唇。
什么叫她伤害木欣玥,明明是你们伤害我不是吗?
可她能找谁说?
在这样自我为中心扭曲事实的人面前,说再多都是空白,但她偏要说,就是要膈应他。
苏遥强忍着对他的恶心,五指紧紧揪着床单,平淡说。
“穆司承,你这样不觉得很可笑吗?谁无辜,你比谁都清楚,明明心有不安却虚张声势,装模作样。”
“木欣玥是你自己伤害的,你害怕,你歉疚,说到底你根本没多少喜欢那个女人,你只是想用这些去弥补去偿还,准确说这都是你的游戏吧,你这样自私的人谁也不爱,你只爱你自己,你真的太会装了。”
苏遥大学时无聊的时候喜欢看些心理学的书籍,以前没觉得什么,她生活幸福,不会想那么多,现在一朝被蛇咬,就算受到创伤心有恨意但还是冷静睿智的。
经过观察,她把心里的猜想说出,就是想让他惶惶不安,打碎他的面具,想让她的不好过去增添他的愧疚与变态般的游戏快感,那就要做好被暴露在人前凌迟的准备。
他这样的人就是变态,一个处在反社会人格的神经病,所有人都被他骗了,她们这些人在他眼中只不过就是消遣的玩具。
察觉这个秘密,苏遥反倒对木欣玥没什么恶心感了,同样都是身在局中的傻瓜罢了,还以为自己是穆司承的最爱呢。
呵呵……
穆司承在她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,脸上的怒意就消失了,缓缓挂上了些许玩味。
额头的血沿着他的轮廓滑落,阴森渗人。
苏遥不去看他,声音回荡在房间里,清脆好听,自顾自继续道。
“孩子是你故意踢没的,让我猜猜,木欣玥拿这个安慰,心疼你了吧?不得不说,你真是太会玩了……”
苏遥撑着床沿站了起来,双眸有着洞悉一切的锐利:“你就是个神经病,把所有人的情绪抓在手中的恶魔。”
“穆司承,你可别到最后把你自己也玩死了。”
她抬高下颚,满脸倔强不屈。
穆司承没说话,就这样偏着脸看着她,像是突然之间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玩具。
“呵呵……”他低低轻笑,笑着笑着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捧腹笑的眼角噙出了泪,半晌后,修长双腿交叠着,他在床沿坐了下来。
“苏遥,你是疯了吗?我知道这些遭遇让你备受打击,可你也不能说这种奇怪的话啊?”
他脸上的笑消失的干干净净,恢复了面无表情,只那双黑眸染上了一丝探究。
小说《穆先生,迟来的深情比草贱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