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,苏遥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,手指断裂的疼,已经痛到麻木了,她现在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痛了,心才是最痛的。
穆司承抽着烟,解决了生理需求,他心情不错。
“天亮了,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看看手。”
苏遥不吭声。
穆司承黑眸幽深,沉声,“说话。”
苏遥这才动了动唇,冷漠回应,“随便。”
手指已经断了,还找什么医生,能接上去吗?
不能的,断的那么彻底,她不抱一丝希望,有了希望失望就更大,就像她发布的文章,让她狠狠栽了跟头。
吃一堑长一智。
她的态度让他不满,指尖的烟头还在燃烧着,穆司承眯眼,然后,烟头就这么亲密接触到了苏遥的锁骨。
“唔。”苏遥疼的闷哼,用力抬手抓住他的手腕。
男人修长的指腹用力按压烟蒂,穆司承低沉笑,胸腔震动,“疼吗?疼就对了,我这个人喜怒无常,你刚才冷漠两个字的回答让我很不高兴,这是惩罚知道了吗?”
人啊,一旦被撕开伪装,就不想在这个人眼前再继续装了。
穆司承这个人就是,他可以话语里装傻充愣,但在手段上他是一点都不收敛的。
苏遥深刻请教到了这个男人的无耻至极。
下作的手法,作呕的惩罚。
一个男人用这样的方法去让一个女人听话,未免太不是男人了!
苏遥内里鄙视万分,却不得不配合,她好恨啊又无可奈何。
烟头的火苗看着小,杀伤力十足。
锁骨脆弱的地方,被烫的与手指断裂相比过之不及。
人生前27年里,她从没有被伤到过一根头发,现在因为这个男人,她被剥夺了身为女性象征的器官,被烫伤腿,折断手,烫伤锁骨,尊严和一身傲骨更是被踩在了泥里。
人生如此,多么悲剧。
苏遥现在还不知道,今后的生活只有比现在更糟。
身躯颤抖,疼的她咬紧下唇,唇瓣都被她咬裂开了,血珠渗进了口腔,铁锈味扩散。
“说话!”穆司承不耐烦的又问了一遍。
肉体熄灭的烟被他拿了起来,随手丢到了地上,借着台灯他看见了自己的杰作,锁骨被烫的那块,已经烂了,红彤彤的血丝,烟草被燃烧的黑屑。
精致的碎骨有了这块痕迹,让人有种想要摧毁的欲望。
“真漂亮。”穆司承赞赏了句。
苏遥暗骂变态,睁开眼睛对上他狭长的丹凤眼,她强颜苦笑扯唇,“我知道了,下次不会了。”
穆司承还是不满意,因为她笑的实在很难看。
外面的天快要亮了,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。
然后拿过手工定制还湿着的阿玛尼西装,轻搭在臂弯,从床沿站起身,他抬手轻拍了拍她的脸。
“老实点,下次我可不会专门为了这件小事从D国连夜飞回来找你算账,下次我会……”
穆司承冷笑,充满寒意的手从脸移到了苏遥脖子上,“直接打电话给保镖,让他们动手了解了你。”
冻人的手好像一条滑腻的蛇,在她的脖子上游走,随时都能让她再也睁不开眼。
苏遥低低“嗯”了声,恐惧的垂下眼睫。
男人一走,整个房间里都温暖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