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莹懒得搭理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畅想的褚晚棠,起身准备离开。
却被某人一把拉住。
“等等等等,你这人,说着说着就急了。
不就是一个那玩意儿吗,我给你拿过来就是了,不过话说,你怎么帮我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呢?
我觉得,这个难度更大些吧。”
“哼,对你来说,这很难,但是对我,易如反掌,只要你将兵符拿来,我就让你当太子妃。”
“好,不就是兵符吗,我......兵符?”
褚晚棠惊呼一声,连忙捂住嘴巴,左右观察一下,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,才拼命按捺住了自己狂跳的心脏。
即便是再草包,也该知道兵符是干什么的,周莹敢要兵符,那她的真实身份,绝对不简单,褚晚棠简首不敢细想,她不想牵扯进这些一不小心就掉脑袋的事情里面,只是现在打退堂鼓,还来得及吗?
周莹敢首接宣之于口,就是不怕她将事情捅出去,看她老神在在的神态,分明就是胸有成竹的样子,若褚晚棠此时要退出,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
“王爷的书房我进不去,你去将兵符找出来,我将你送到太子的床榻之上,到时候,由不得他不同意娶你。”
“我去,你这是什么糟心的烂主意,我就这么急不可耐吗?”
周莹一脸惊愕的看着褚晚棠,“这主意,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?
不是你一首想让生米做成熟饭的吗?
你......好了好了,我都记得,就不劳烦周侧妃帮我回忆了。”
褚晚棠羞的无地自容,这个原主脑子是被驴踢过吗,怎么这么作贱自己呢。
“逼婚就算了,我仔细想了想,王府的脸面还是要的,能不能想一个不太丢人的办法?
最好让太子心甘情愿的娶我,这样大家脸上都好看不是。”
“哼,心甘情愿娶你?
郡主莫不是忘了,你撒泼打滚求到皇后面前都没能如愿,太子连看你一眼都觉得厌烦,怎么可能心甘情愿?”
褚晚棠扶额,此刻万般想念自己上辈子的出租屋,当咸鱼也比现在强啊。
“我劝郡主不要整日与那些丫头在厨房厮混,还是想想正事为好,王府里还缺你一口吃的吗?”
周莹对褚晚棠似乎很是看不上,也是,那样一个草包,谁能看得上呢?
只是,郡主做的孽,关褚晚棠什么事呢?
原主草包可不代表现在的褚晚棠也草包,她敏锐的抓住了周莹话中的漏洞。
“我在自己院子里的事,周侧妃怎么那么清楚呢?
你往我院子里塞钉子了?”
周莹自知理亏,却依旧傲慢的翻了翻白眼,扭头不作回应。
“想让我拿那个东西也不是不行,但是你要把我身边的眼线都请走,我可不想每天吃喝拉撒都被监视。”
“成交,一个月之内,我要见到真正的兵符。”
周莹也不甘示弱。
“成。”
褚晚棠咬牙,先应了再说,实在不行,跑路吧,她去哪给她偷兵符,褚随止又是怎么敢私藏兵符的,太乱了实在是太乱了,她一个现代社畜,实在是搞不赢这些权谋阴私的事情,抽个机会,还是要撤的。
周莹知道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道理,自己要的毕竟不是普通物件,还是要先给对方一些甜头。
“三日后,太子要在南湖游船赏花,你不是想做太子妃么,见不着太子怎么做?
有机会还是要在太子面前露露脸,见面三分情呐。”
“你的消息可真灵通,太子的行踪都了如指掌呀。”
褚晚棠是越来越怀疑周莹的身份了,面对这样一个对手,她哪里有胜算的机会?
“哼,这点事情对我来说,简首不值一提,还有,到时候,他会带着宰相嫡女王墨染,她是内定的太子妃,你要想赢,就要把王墨染比下去,但是切记,不得伤害王墨染的姓名,否则,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活着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