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软此时此刻非常想抄起桌面上的蛋糕拍在她的脸上,但是身高限制了她的操作。
她现在只能跳起来最多也就只能打到人家的膝盖。
但是!
叔可忍,婶不能忍!
阮软顺手抄起一盘蛋糕就拍在了面前那个熊孩子的脸上。
巧的是这是一块草莓馅儿的蛋糕,被拍在人脸上之后,作为内陷的草莓酱流了出来。
被糊了一脸蛋糕的熊孩子起初先愣了一下,在感觉到有东西顺着额头流下来之后伸手摸了一把,发现是草莓酱后扯着嗓子就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。
“我流血了!我要死了!呜呜呜我还不想死!我还不想死!”
年轻女人一看儿子哭起来,就想要上前把阮软扯开。
结果被贺晋祠一把握住了手腕。
“你!你干什么!快放开我!”
女人叫嚣着去拽自己被握住的那一只手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快放手啊!没看见我儿子都哭了吗?”
然而贺晋祠佁然不动,他明明在笑,但是却比没有表情的时候更加的恐怖,女人有一瞬间的瑟缩。
贺晋祠似笑非笑的提醒她说:“刚刚是你说的,孩子之间不过是打打闹闹而已,大人不好插手的。”
“你女儿都把我儿子打的流血了,还只是打打闹闹?”女人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,“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我的律师,告的你们倾家荡产?!”
阮软原本还想要再拍几块蛋糕解气的,但是听到女人这话,她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在女人努力的想要把自己的手拔出来的时候,贺晋祠突然松了手。
女人尖叫一声因为惯性坐在了地上。
她穿的丝袜因为猛烈的动作发出了清晰的撕裂声,她发现后又是一声尖叫。
捂住裙子的女人感觉自己被当众羞辱了,她涨红了脸,恶狠狠的看着贺晋祠。
“有种你就留下名字,我卢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
贺晋祠抽了一张纸巾,仔仔细细的擦起了握过女人的那只手,嘲讽的意味十足。
“随时恭候。”
擦完之后他将脏了的纸巾往女人的脸上一丢,单膝跪在了阮软的面前。
“有没有伤到手?”
阮软乖巧的摇摇头。
“那为什么不继续了?”
阮软看了看扯着嗓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熊孩子。
啧,欺负这样的熊孩子有什么成就感?
要是身高够,她更想把蛋糕拍在那个女人的脸上!
“院长奶奶教过我们,好孩子不能够浪费粮食的。”
贺晋祠只觉得自己的女儿多半是小天使。
他揉了揉阮软的发顶,将人抱了起来。
刚整理好仪容打算来大佬面前混个脸熟的店经理看到眼前这一幕,脸上的笑容都扭曲了一下。
“贺总,这是……”
“小孩打闹了一下。”
店经理看看坐在地上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女人,再看看被拍了一脸蛋糕扯着嗓子嗷嗷大哭的熊孩子,礼貌而不失尴尬的打出了一个问号。
“跟聂总说,合作我同意了,不过我下次带着女儿来的时候,希望贵店的门口能够竖一块牌子。”
店经理还觉得前景惨淡呢,一听这话眼睛都要放光了。
“当然,没有问题,”店经理答应的非常爽快,“不知道需要写点什么?”
贺晋祠感觉到自己怀里的小团子突然抱紧了自己的脖子。
“软软想要写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