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进了院落,门就被关上了,下人也不在,都被遣散出去了。
桑柘一看,除他们西人之外,朱厘定、朱文宇、朱子清、少夫人吴慧柔以及被困住的胡娇都到齐了,呦嚯,这一次当事人都在,齐齐整整。
桑柘只见上次留下的捉魂网罩住了胡娇,网下的胡娇还不安分,冲着歪在椅子上的吴慧柔龇牙咧嘴。
朱文宇在一旁扶着,遮住胡娇看向吴慧柔的目光,他虽然也害怕,但这时候倒像是个男人了。
胡娇在捉魂网下显形,恐怖的面容吓了宥景一跳。
“公子,这……”桑柘看过去,发现易安倒是镇静。
“朱大人!”桑柘拱了拱手。
“桑姑娘,不知桑姑娘可否为朱某解释一下,这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朱大人当真不眼熟此人吗?
不是,此魂吗?”
“我不认识!”朱厘定摇头,“我只知道昨夜天快大亮之时,这个怪物来到我孙儿的院落里,想袭击我的孙儿,我儿媳向来与我孙儿同住,这才吓到她,这怪物还想伤她,好在有个网子罩住了她。”
“桑姑娘,你昨天给清儿看病,想必这网是你所留。”
吴慧柔开口问道,“这是怎么一回事啊。”
“朱文宇,此人你不熟悉吗?”
桑柘没回答问题,问朱文宇。
胡娇也安静下来,想听他的话。
“我哪认识这么个怪物!”桑柘笑了笑,扭头看向胡娇,“我让你在安魂袋中修养,你却偷溜出来,想做什么呢?
杀了吴慧柔吗?
你可真是可笑。”
胡娇大吼,“少爷是我啊,娇儿啊!啊啊啊啊,一定是少夫人,一定是这个女人她嫉妒我,她嫉妒我有孩子啊,她抢了我的孩子还不让少爷亲近我,我不能杀她吗?”
“胡娇,你真是太可笑了,李良为了和县令家小姐在一起,将你介绍给了朱文宇,后又放出谣言,让别人觉得是你贪图富贵毁了婚约,朱文宇贪好美色欺骗于你,朱厘定为了孩子欺辱于你,只有吴慧柔不曾欺负你,你却将恨意怨气撒在她身上,你可真是懦弱又无能。”
“不是的不是的……”胡娇痛哭起来。
朱厘定一听桑柘的话便知不好,好在这里没有下人,“桑姑娘慎言,我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既然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,那找个道士驱鬼驱邪就可,不能让这个女人插手进来。
“晚了,朱大人,你行事有违天理,上天派我来收拾你,而且出了人命,朱大人你要负责啊!”朱厘定看着眼前的女子,以及身后拿剑的宥景,一时没敢轻举妄动,“你想要什么?
才能把这怪物留下,你离开。”
“殿下面前还敢放肆。”
桑柘开口,让开露出后面的箫逸安。
箫逸安摇头失笑,从看戏人变成了戏中人,这姑娘什么时候知道他身份的。
朱厘定这才仔细看眼前人,早听闻太子殿下巡国,却没想到来到他这么个偏僻的小地方,立马跪下行礼:“参见殿下。”
箫逸安抬手,“免礼,朱厘定朱大人,宣仁十一年进士,那时本宫还曾拜读过朱大人的文章。
本宫听闻朱大人在位以来时刻勤勉,还想着与朱大人学习一番,现在看来是本宫错了,朱厘定,还不从实招来。”
朱厘定立马跪下,“下官有罪,下官有罪,只因母亲去世前殷殷期盼,我不能让我朱家断送在我的手中,我儿无法孕育子嗣,我……纵然如此,你纳妾也就是了,何必毁人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