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桑悦的裤脚没有掖进棉鞋里，就蹲下来帮她掖好，又教她如何系帽带才最暖和。

桑悦在秀花婶的身上，感觉到了浓浓的温情。

众人拾柴火焰高，在大家的努力下，街上很快铲出了一条可容纳两个人并排走的路。

桑悦正跟着大伙干得热火朝天时，就见前面的人停了下来，她以为是要休息，却听人们愤愤不平的议论起来：

“就铲到这算了，她家每次都躲懒，这回咱也不给她铲了。”

“我看行，谁不知道冷，就她精贵，拿咱们都当傻子呢，让咱白帮她干活，想得美！”

“咱们绕过她家，扫别处去。”

“对。”

……

说着，有人便拿着工具去其他地方了。

桑悦弄不清是怎么回事，便问葛婶。

葛婶小声解释：“这是张副营长家，他家婆娘比较隔路子，从嫁过来到现在，从没参加过集体劳动，每次下雪都躲在家里不出来。这时间一长，不就有人不愿意了嘛！”

原来如此。

桑悦见大伙陆陆续续都走了，正犹豫要不要跟着走时，就听张副营长家的院子里传出一道娇媚的声音：“大家伙儿这么快就扫到这儿了啊，这大冷天的，可真是辛苦了。”

话音落下，就见一个打扮花俏的年轻妇女，捏着把瓜子，款步来到了大门口。

葛婶压低声音向桑悦介绍：“这就是张副营长的媳妇，白美娥。”

桑悦点了点头。

有人见白美娥出来，没好气道：“美娥啊，咱们这是集体劳动，你这也没缺胳膊少腿的，咋不见你出来干活呢。”

“是啊，下这么大的雪，连半大的孩子都跟着来扫雪，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在家躲着，有些说不过去吧。”

……

听到大伙儿的质问，白美娥不以为意地嗑着瓜子，“呸”的一声把瓜子皮吐得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