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肺里又开始烧了,嗓子眼发紧发*,每一口气都带着钝疼。
她用手撑着桌沿慢慢站起来,腿发软,膝盖磕在桌腿上,疼得她嘶了一声。
里屋的门猛地被推开了。
念念冲了出来,两只眼睛红通通的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“妈!他们走了?他们有没有欺负你?”
“没有。”
妲姒把手搁在念念肩膀上,借了一下力。
念念赶紧把她往床边扶,两只手攥着她的胳膊,使了好大的劲。
“妈你脸怎么这么白?你是不是又咳血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
妲姒在床沿上坐下来,闭着眼睛喘了一会儿。
念念跑去倒水,端过来的时候水洒了一半在手背上,她顾不上烫。
“先喝水。”
妲姒接过水杯,喝了两口,压了压嗓子里的*。
念念蹲在她面前,两只手攥着她的膝盖,仰着脸看她。
鼻尖红红的,嘴唇还在抖。
“妈,你跟他们说什么了?我在里屋听见你的声音,但听不清说的什么。”
“说了点道理。”
“什么道理?”
“不该拿别人家孩子当货物的道理。”
念念愣了一下,然后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那他们听进去了吗?”
“听没听进去不重要。”
妲姒低头看着她。
“重要的是有人替我们把这些话带到另一个地方去。”
念念没完全听明白,但她能感觉到妈妈今天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以前姜若水面对沈家的人,都是缩着肩膀,低着头,话都说不利索。
今天她一个人坐在那把椅子上,面对五个人,声音虽然轻,但每一句都稳得很。
念念趴在妲姒膝盖上,声音闷闷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