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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收回了给他们的一切,当着他们的面,把这些年的账摊开。
“秦素是你们的亲生女儿,你们却眼睁睁看着她**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和你们,再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两个老人脸色惨白,瘫坐在沙发上,再说不出一句替自己辩解的话。
奶奶知道全部真相后,气得当场掉了眼泪,又悔又恨。
她拉着豆豆的手,一遍遍说对不起,说奶奶当时要是信了你,**妈也许就……
她让人把老宅里秦雨碰过的东西,全都清了出去,连那只她曾夸过的镯子,也砸了。
后来奶奶去了一趟我的墓,在墓前站了很久,回来后把自己关在房里,一整天没吃东西。
她跟厉承泽说,她这辈子最后悔的,就是那天豆豆跪在她面前,她却没信一个孩子的话。
“他那么小,扒着饭碗,眼泪往碗里掉,我怎么就……”
“我要是当时让人去医院看一眼,素素也许就不会死。”
从那以后,奶奶把对我的亏欠全都补在豆豆身上,亲自照看孩子的衣食起居,寸步不离。
她想用这种方式,求一个永远得不到的原谅。
做完这一切,厉承泽来到我的墓前。
他在那块冰冷的墓碑前,缓缓跪了下去,堂堂七尺男儿,哭得像个孩子。
他说他知道错了,他说他什么都愿意给,只求我回来。
我飘在他面前,静静地看着。
我能听见他的忏悔,却再也无法回应。
他给的一切,房子、钱、名分,我活着的时候最想要的,如今都有了。
可我,已经不需要了。
10
后来,厉承泽把豆豆接回了身边,亲自带。
他开始学着做一个父亲,笨拙地给孩子穿衣、做饭、讲故事,放下公司里一大半的事,陪在豆豆身边。
豆豆起初还会问,妈妈什么时候回来。
厉承泽就抱着他,一遍遍地讲,妈妈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,变成了天上的星星,一直在看着他。
孩子似懂非懂,渐渐长大,学会了把想念藏在心里。
厉承泽再没有娶,也再没有让任何女人靠近。
他身边的位置,永远空着,像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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