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是我选的,我总不能自己不去。
我独自走进宴会厅。
四周的目光一下子落了过来。
“阮宁,就你一个人?”
赵**端着酒杯迎上来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裴总呢?”
“接人。”
旁边有人低声笑了。
“接那位女博士吧?听说是学物理的,聪明得很。”
“裴总身边总算有个讲科学的了。”
“天天跟着一个看黄历的,换谁都受不了。”
我摸了摸腕上的朱砂手串,没有接话。
三年前,裴砚的公司差点破产。
我在山脚的茶馆里遇见他,说他三个月内必定转运。
他笑我是骗子。
后来预言成真,他拿下了那笔救命的融资。
他找到我,认认真真地说:“阮宁,你旺我。”
从那以后,他出差让我挑日子,签约让我算时辰。
嘴上说着不信,却一次都没违过我的话。
宴会厅的大门再次打开。
裴砚终于来了。
他穿着黑色西装,身边跟着一个女人。
陈栖挽着他的手臂,一身利落的白西装,眉眼干净又锋利。
我看见裴砚的第一眼,便微微皱了眉。
他的气色不太好,眉心也比平时暗了一些。
我下意识想让他今晚少喝点酒。
可还没开口,陈栖已经挽着他走到了我面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