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的不是一个爱人,而是一个没了他就不能活的菟丝花。
“没有我给你的生活费,你连路边的一碗清汤面都买不起!”
“离开我?你一没有收入,二没有靠山,三没有能收留你的娘家!”
“你这种一无是处的***,拿什么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活下去?!”
他一把死死掐住我的肩膀,声音如同恶毒的诅咒。
“我敢打赌,不出三天,你就会像条丧家之犬一样。”
“跪在傅氏集团的大门外,哭着求我大发慈悲赏你一口饭吃!”
看着我倔强的脸,傅司南失去了耐心。
“既然你想不清楚,就待在这里哪都不许去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傅司南一把拉开大门。
门外赫然站着四个西装革履的保镖,像四堵密不透风的铁墙。
“把门看死了!”
“没有我的允许,屋子里面哪怕是一只**都不准飞出去!”
他半侧过头,阴毒如蛇的目光死死盯在我脸上。
“三天。”
“我等着你像狗一样,跪下来舔我的鞋尖求我。”
大门被他狠狠砸上。
屋子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脱力地跌坐在地板上,浑身冷汗湿透了衣服。
刚做完第九次刮宫的身体疼得像要被撕裂。
我转头,看向一直靠在墙边沉默的周芹。
“周医生……”我嗓子哑得像吞了碎玻璃。
“帮帮我。”
这是我此时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稻草。
周芹没有像刚才那样冷眼旁观,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。
她走到我面前,蹲下身,直视着我的眼睛。
“你还不明白吗?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“他用我**医药费拿捏了我十年,用九次刮宫毁了你三年。”
“在他眼里,我们甚至不算是人,只是他宣泄**掌控欲的工具!”
她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