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感觉到胸口传来的阵阵凉意,尤京墨下意识舒了口气,紧锁的眉头也逐渐松开。
然而,短暂的凉快后,体内的热气就又卷土重来。
她难耐地咬唇,想要更多,那只手却没什么眼力见地堪堪擦了两下,便开始往下挪了。
“唔。”
尤京墨鬓角微湿,意识模糊地抬手,遵循本能地抓住了那只滚烫的大手。
她牵着它往上移,随后没等商景徽反应,猛然一个使劲,把它摁了下来。
使得它与自己起伏的胸膛紧紧相贴。
浸着酒精的毛巾与肌肤相触的瞬间,她肩膀颤了颤,舒服地嘤咛出声。
商景徽错愕地扭回头,垂眸看向下方。
他的手很大,指尖正僵硬地抬着,但凡一泄力,就会碰到她的皮肤。
掌心部分虽然隔着毛巾,但还是能感受到那片柔软起伏的弧度。
商景徽眼尾通红,因后槽牙咬得太用力,犀利的下颌绷成了一条直线。
猩红的眸子里,危险的风暴正悄然凝聚,但始作俑者却浑然不知。
“尤京墨。”他舌尖轻舐牙关,嗓音哑得像裹了沙。
“再不放手,我会让你后悔。”与情动的神态不同,他语气冷硬到极点。
从那晚见到她的第一眼起,他就知道自己对她的身体没有什么抵抗力。
因此他全程不敢看她,就是怕自己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。
她倒好,一个举动就让他的防御悉数瓦解,溃不成军。
尤京墨现在完全不知道商景徽的崩溃,只是抱着他的手咂咂嘴,睡得香甜。
商景徽: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尤京墨终于松了力道,商景徽的手总算得以恢复自由。
他探了探她的额头,发现温度已经降了不少,已经不需要继续擦拭了。
他面颊微红,脸色不善地替她扣好衣衫,扯过被子将其盖住。
先前洗的澡都白洗了,他拿上衣服,重新步入浴室。
这一去,就是1个多小时。
翌日清晨。
尤京墨醒来后,先是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,随后记忆回笼,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。
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身上的被子,当发现衣物整齐,身子没有任何异样后,她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找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