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他们回了槐镇。
和商景徽分别前,他看向她:
“尤小姐,别忘了我们的交易,你欠我多少首曲子,我可都会记着的。”
尤京墨眯了眯眸子,内心涌现出些许怅然。
短短一天的时间,她就和这个自己怎么都看不顺眼的人历经了好几次生死。
也不知道该说是善缘还是孽缘。
“放心,答应你的我不会忘,至于我养父那边,就要有劳商先生费点心思了。”
尤京墨话刚落,一阵风就从巷子口穿来。
一片泛黄的枯叶打着旋儿落下,刚好掉到她的发顶。
商景徽见状,下意识抬手,想替她把叶片取下来。
不过却被尤京墨退后半步,躲开了。
触及她戒备的目光,他的手在空中僵了僵,自然而然地放下。
“我先回京都了,有事联系我。”商景徽红眸深冷,淡淡开口。
“好。”
尤京墨点点头,商景徽闻言,也不多做停留,转身,大步离开。
看着男人远去的高大背影,尤京墨抬手,将脑袋上的枯叶摘下。
她眸光微暗,将其随手丢到一边。
回住所换了衣服,拿上工作时的备用手机后,尤京墨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医院。
医生说赵玉香的后脑遭受过大力敲打,目前还没有苏醒的迹象。
以后哪怕是醒过来,也有可能落下终身残疾,需要依靠拐杖或轮椅走路。
隔着玻璃,尤京墨看着浑身里面插满管子的人,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。
就连指甲嵌入了皮肉,她都宛如没有痛觉般,继续加大着力道……
从医院出来后,尤京墨径直去了附近的警局。
如商景徽所料,那人既然敢放火灭口,果真早就做好了部署规划。
周围零星的几个老旧监控,只有其中一个稍微拍到了一点他的身影。
视频里,男人包裹严实,浑身上下就露了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是典型的鹰眼,目光犀利凶恶,光是隔着监控,都让人不寒而栗。
由于线索实在太少,现场也被烧得差不多了,警方勘破起来颇有些难度。
从警局回到酒店后,尤京墨就一直愁眉不展,若有所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