氤氲潮湿的窄小空间里,尤京墨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,只觉得四下的空气变得有些稀薄。
她警惕地往后退了退,与他拉开些距离。
“商景徽。”尤京墨被他看得有些恼,忍不住喊了声他的名字。
商景徽蓦然回过神,迷茫地看着她:“怎么了?”
尤京墨的脸颊浮上一层**的薄粉,她挂着水珠的尾睫不自在地颤动了下,宛如一朵于清水夭夭而生的芙蓉花。
绝丽倾城,美到令人窒息。
“你可先出去吗?我要穿衣服。”她声音很轻,平静中染着几分疏淡。
商景徽沉吟两秒,点点头,声音克制而沙哑:“好。”
尤京墨出来时,窗外又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雨。
届时,一阵凉风裹着泥土的芳香扑面而来。
她小腹一绷,擦头发的动作猛地僵住,随后难受地躬身捂腹。
嘶,好疼……
这时,房间门口传来开锁的声音。
是下楼找老板娘借钱买午餐的商景徽回来了。
他拎着饭菜一进来,就和站在床边尤京墨对视上。
下一秒,商景徽面色严峻地放下东西,朝她走来。
“肚子又痛了?”
尤京墨痛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虚弱地点点头。
“先去床上躺着。”
有了昨晚的经验,商景徽这次显得从容不少。
用被子将萎靡不振的尤京墨裹住后,他关上窗户拉上窗帘,随后径直走出房间。
再次回来时,手里多了两个纸杯和一个老式的开水壶。
接过他递来的热水,尤京墨放在唇边吹了吹,小口小口地抿了起来。
在这期间,商景徽也没闲着。
他不顾尤京墨的推拒,翻出吹风机,替她快速吹干了湿发。
毕竟是第一次做种照顾人这事,他下手没轻没重的,动作也很是生涩。
吹完后,他看着指缝里被他硬生生扯下来的几根乌发,心虚地垂下羽睫,将其悄无声息地丢进垃圾桶。
尤京墨现在饱受痛经折磨,自然也没注意这么多。
热水只能缓解一时,没一会儿,剧烈的痛感就再次袭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