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予将兵符攥在手心,边缘硌着掌心的肉。
他想起三年前两人一路逃难,她没有察觉他袖子里一直藏着**,一旦有人对她有非分之想,他就会杀了他们。
他的偏执,他的占有欲,她不知道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他装得多好。
温润,端方,大度,君子。
她说什么他都点头,她不想做的事他绝不勉强。
这一装就是三年。
可他想干什么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他想把她锁起来。
锁在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。
不想让她跟任何人说话,平安都不行。
不想让任何人看她,有人多看一眼,他都想把那人的眼珠子挖出来。
沈之予攥着兵符,疼痛像一根刺扎进去,让他混沌的脑子逐渐清醒。
但他不能。
他也不敢。
她会怕。
她怕了就会跑,她跑了他就再也找不到了。
所以他得控制,他得继续装。
装大度,装君子,装那个“百依百顺”的沈之予。
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又慢慢吐出来。
反复几次。
再睁开眼的时候,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收住了。
他把兵符放回怀中,站起来。
推门出去的时候,阳光正好落在他脸上。
他眯了眯眼。
又是那个温润端方的“沈之予”。
……
顾青青醒来的时候,身旁已经没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