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故意的,装大度离开,私底下却威胁暖暖,敢和我结婚就在婚礼现场发她的私密照?”
顾言脸色带着几分狰狞。
手臂一用力,我就被甩到墙上。
“咔嚓——”
我的左肩骨撞错了位,剧痛让我说不出话。
他看着我煞白的脸色冷笑。
“暖暖因为你大出血的时候,比你痛多了。”
我咬着牙反驳。
“我没有,你可以看我手机。”
他只蹲下身,抬起我的下巴,眼神冷漠。
“我不信你,暖暖大出血需要献血证,你去捐吧,就当赎罪了。”
爸妈拽着我去了血液科,言笑晏晏地说要献血救人。
我因为失血脸色煞白,爸妈只遗憾地拿走300ml标准的献血证。
嘴里嘟囔着我体重太轻,抽血上限太低,赎的罪不够。
苏暖清宫手术顺利,我被爸妈领来道歉时,她正伏在顾言怀里哭得喘不上气。
“孩子没了,言哥,我们的婚礼是不是也没了?”
“我不想活了,言哥我该怎么办?”
顾言满眼心疼。
“不会,婚礼就是为你举办的,至于孩子,我们以后还会有的!”
我扯了下嘴角,被压着仍说不出一句软话。
苏暖见状,当即哭着表示。
“我当然会原谅落落,可我没法替我的孩子答应,对不起啊,落落。”
苏暖将脸埋入顾言的怀中,他眼神幽沉。
“既然这样,季落,你在我和暖暖的婚礼上公开道歉吧,承认你嫉妒成性,为了早点和我结婚,故意搞没了暖暖的孩子。”
“只要你做到,等暖暖再怀孕,我会继续履行我的承诺。”
我几乎想笑出声,伤口的疼痛令我越发清醒。
“好啊,你婚礼的时候我会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顾言看着我满不在乎的眼神,第一次发现有什么东西超出了他的掌控。
婚礼开始前一天。
顾言删掉朋友圈所有交往官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