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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句断断续续的话出口的瞬间,白桃终于获得了自由,她捂着钝痛的脖子,大口大口的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。
就在她一边呼吸,一边为岑宴方才的行为不可思议甚至畏惧时,耳畔却传来阵阵炽热的气息。
岑宴低哑的声音响起,轻飘飘的语气,仿佛世上最温柔的蛊惑,“阿桃,我好像从未对你说过那句话……”
白桃隐隐觉察不对,本来垂着脑袋,此刻却触电般猛地抬起头,怔愣的看着面前的人。
“我爱你……”
岑宴不由分说地将白桃抱在怀里,扣着她的臂膀,完全隔绝了她逃跑的可能。
“我爱你,阿桃。”
他见白桃愣着,又垂下眼眸,将唇贴在她的唇角,轻声叹:“阿桃,为什么不给予我回应,分明,当初是你先爱我的……”
白桃被迫贴着岑宴的躯体,完全僵在原地,她不能动,也不太敢动,因为岑宴现在的状态给她的感觉很不对劲,非常不对劲。
“言生你……你……”
白桃不敢多说什么,方才发生的事情给她的冲击太大了,她浑身在发抖,分明是初春,她却觉得自己陷在凛冬的寒流里。
偏偏岑宴像对她的情绪毫无察觉似的,依旧将她搂在怀里,唇畔极其亲近又克制的落在白桃的眼尾面颊,“阿桃,你还爱我,对么?”
白桃呼吸急促,想躲又不敢躲,眼见岑宴神情又要变换,才扯着僵硬的嗓子勉强发出声音,“爱……当然爱了……”
“阿桃,还要走么?”岑宴轻轻叹息,炽热的唇贴在白桃的耳畔,像**间最亲密的低语。
白桃脑子发懵,根本来不及分辨现在的情形,只能机械地回报岑宴会喜欢听见的答案,她嗓子有点干,“不,不走了……”
“乖。”岑宴莞尔一笑,轻轻**白桃的发顶,指尖顺势滑到她的后颈、肩胛骨,白桃好像被蛇缠身一般动弹不得,只觉得浑身都在冒冷汗。“日后,此类的话不可再说了,好吗?”
白桃知晓岑宴指的是什么,不可抑制地愣了一下,略显犹豫,见岑宴直勾勾盯着自己,才勉强恢复神情,连忙点头。
然后垂下脑袋试图理清现状。
最终只得出一个答案,岑宴他真的很不对劲,简直表里不如一到了极致,他一旦生气,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简直像个双面派偏执狂!
白桃心跳剧烈,又惊又惧。
却根本想不到任何解决方法。她现在坐的是岑宴的马车,穿的是岑宴买的衣服,就连自己的户籍都是记在岑宴名下的。
只要岑宴不同意,她连踏出岑府半步的资格都没有,白桃从来没有哪一次如此后悔过自己曾经做的决定。
她以为自己能为了物质上的优渥坚持下去。
可如今,她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选错了路……
无助之下,白桃感觉自己眼眶一阵酸痛,就在她大脑内的思绪乱成一团时,却感到眼下一阵温热,是岑宴的指尖替她抚去了泪。
白桃愣了愣,生怕岑宴多想什么,连忙举起袖子要把眼泪擦干净,却被岑宴伸手拦住,他亲手替白桃把眼泪擦净了,白桃从始至终都僵在那里不敢动。
对上她难掩警惕的目光,岑宴神色微变,漆黑的暗了下去,唇角微勾道:“阿桃不是说要我坦诚相待,如今,是害怕了么?”
“我……”
白桃下意识想辩解,岑宴却抬手将她的话堵回嘴里,自顾自轻**她的脑袋,“阿桃一定要遵守誓言,我们才能一直在一起,就我们两个……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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