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避开我的目光:
“**妹若被休,这辈子就毁了。”
“你都熬了这么多年,再等一只蛊王又如何?”
我望着她,忽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
她明明知道再养一只蛊王,要三年。
而我只剩七日了。
......
蛊王被炼成助孕药后,药房里只剩一股焦苦味。
妹妹沈柔喝下药,苍白的脸很快泛起红润。
娘亲自替她擦去唇边药渍。
“柔儿别怕。”
“这是解蛊王炼成的药,定能让你怀上孩子。”
沈柔扑进她怀里。
“娘,还是你最疼我。”
我扶着门框,胸口疼得像被万虫啃咬。
那只蛊王,我养了十二年。
每天以心头血喂它。
它结茧时,我守了七天七夜。
它终于成熟,却连一滴血都没留给我。
娘看见我,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“站在那里做什么?”
“**妹刚服药,需要静养。”
我看着空荡荡的药炉。
“蛊王没了,那我怎么办?”
娘避开我的目光。
“南疆这么大,娘会想办法再寻到蛊卵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