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我,脸一下就冷了。
“苏小姐,走错门了吧。”
“阿绣,我找**。”
她堵在门口没动。
屋里有人咳嗽,一个女人的声音说,让她进来。
阿绣**我记忆里老了很多。
三年前她在苏家掌勺,我生日那碗长寿面是她擀的。
后来家里收到一封匿名信,说她往饭菜里掺东西。
我妈当天就让母女俩走人,工钱都没结清。
我打开木匣,推到她面前。
她拿起一瓶,拧开闻了闻,手停住了。
“这批怎么还在?”
“库房最底下翻出来的。”
“这是头一锅,药引子放错了。”
她把盖子拧回去,说的很慢。
“抹上去不伤皮,就是*,*足三天才退。”
“我当年说要扔,**非让留着。”
这个我前世就知道,只是知道的太晚。
那三年我知道的事不少,可惜都是死前才凑齐的。
信息差这东西,得人活着才好用。
我从包里拿出一张贺帖,摊在桌上。
“这是周姨今天送来的订婚贺帖。”
阿绣妈看着我,没明白。
“当年那封匿名信,您还留着吗?”
她起身,从柜顶摸下一个铁盒。
里面是一张折了好几道的纸,边都黄了。
两张纸并排放在桌上。
信上那个“苏”字,草字头最后一笔往上挑。
贺帖上的“苏”字也往上挑,角度都一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