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先生,不对。她可能还吃了别的东西,必须马上送医院。”
母亲手中的话梅撒了一地:“什么东西?”
没有人能回答。
陆砚川抓住医生的手臂:“你们说过她会醒,对不对?”
医生不敢看他,只低头继续抢救。
霍沉舟厉声道:“备车!”
**入我的手背,急救仪器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。
我从前最怕疼。每次生病,霍沉舟都会让人备好话梅,握着我的手陪我**。
如今他攥得那么紧,我却再也不会喊疼了。
医院的灯亮了很久。
直到医生推门出来,低声说:“对不起,没能救回来。”
霍沉舟盯着他: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沈小姐,已经过世了。”
霍沉舟一把推开他,闯进病房。
陆砚川坐到床边,把我的手拢进掌心:“她只是睡着了,三个小时后会醒。”
医生没有再接话。
那杯残留的水被留下检查,他们终于知道,里面不止一粒药。
陆砚川低头看着我,终于明白,我没有打算去国外,也没有打算等他开棺。
霍沉舟命人查遍公馆。
很快,司机被带了过来。
“昨日沈小姐经过旧街,让我买过一包灭鼠药。付账用的是沈家的副卡。”
父亲踉跄一步,从口袋里拿出付款记录。
那张副卡,是沈家子女都有的东西。结婚后,我的那张早已停用。昨日离开时,他重新交给我,原本是怕我的消费记录牵出陆砚川。
我用他给的最后一样东西,为自己换了解脱。
母亲扑到床前:“你若不愿意,为什么不告诉妈妈?”
阿芷站在门口,忽然笑了一声,眼里全是泪。
“小姐问过。”
母亲的哭声停住。
阿芷看向她:“小姐问过,你们以后能不能去国外看她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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